他百無聊賴地跟在了後面,視線時不時地瞟向哥嫂和爸媽這兩對恩愛的夫妻,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怎麼感覺他們都是一對對的,就他孤家寡人?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淒涼。
這麼多年了,他把時間全都花在了鋼琴演出上,卻根本沒有時間去認識女孩子,並好好地談一場戀愛。
這麼一想,他決定,接下來他一定要想辦法給自己找個女朋友才行。
幾人慢慢地散開了,各自去欣賞作品。
許望舒也許是好幾天沒見溫初了,這會兒直接把溫初從陸宴欽手裡給“搶”了過來。
她拉著溫初的手,關切地詢問她最近工作怎麼樣,累不累,還有要多注意身體。
溫初對於許望舒的關愛,心裡只覺得暖乎乎的,她含笑一一回答了許望舒的問題。
整個展覽廳內,氣氛靜謐又和諧。
媒體記者們拍照的拍照,將陸家人以及時芝和秦蘭這兩位書法大師的身影全都給拍了進去。
在書法展覽進行到一半時,門口處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只見一個身材中等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腳步略顯匆忙,身上穿著黑色西服,眉宇間還帶著一抹疲憊。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從溫氏忙完工作特意趕過來的溫修永。
溫修永才進入展覽廳內,目光隨即落在了江意秋和時芝等人身上。他抬步走上前,而周圍有人見他出現,隨即打招呼道:“溫總來了。”
溫修永禮貌地頷首示意。
而這時,時芝正好在與江意秋交流著,所以沒有注意到溫修永的到來。
倒是秦蘭先發現了。她輕輕碰了碰時芝的手臂。
時芝反應過來看向她,而她則抬手指了指某個方向。
時芝順著她的手指方向看去,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出現的溫修永。她臉上染上了幾分驚喜。
就在這時,溫修永正好走了過來:“媽,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時芝眼眸盡是暖意:“沒關係的,修永。對了,媽聽說你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忙的話就不用特意趕過來。”
溫修永抬手抹了一把額上的汗,顯然是趕過來的時候太急了。
他說:“今天對媽您來說是個重要的日子,我豈能不來呢?再說了,我工作也已經忙完了。”
說話間,他視線看到了江意秋,隨即恭敬地說道:“江大師,您也來了,真是太好了。其實我一直都想當面跟您道個謝,沒想到今天終於有機會了。”
江意秋自然知道他要道謝的是關於什麼事,她只是淡淡地回應道:“溫先生不必如此客氣。”
“不,江大師,這一聲謝我是必須要說的。”溫修永深深地朝著江意秋鞠了一躬,說道,“是您在宴會上揭露了一切的真相,否則我這輩子可能都會活在謊言裡面,並且永遠都不知道我真正的母親是誰,也永遠不會知道這些年我究竟錯過了什麼。”
或許是他的言行和話語太過情真意切了,以至於周圍人的目光全都停留了下來,落在了他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