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的兩邊,梧桐樹的枝椏光禿禿的,在夜燈下顯得有些清冷。
然而,正是這清冷的梧桐樹底下,陸宴欽和溫初兩人卻吻得格外的激烈。
良久,等到陸宴欽鬆開溫初時,溫初整個身子都軟了。
好在有陸宴欽的手臂牢牢扣著她的腰身,才讓她勉強能站穩。
而她因為剛才那個吻而有些缺氧,整個人無力地依偎進陸宴欽懷裡,腦袋枕在他的胸口,微微喘息著。
陸宴欽一隻手穩穩地託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若有似無地揉捏著她腰間的軟肉。
其實,剛才那個吻讓他意猶未盡。
要不是考慮到這是在戶外,否則他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不過,這也是他和溫初第一次在室外接吻,而她全程沒有拒絕,對他而言這已經是極大的進步。
倘若,他再得寸進尺提出別的要求,只怕她要生氣了。
但,有了這一次的經驗,陸宴欽的腦海裡已經開始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他想,這一次是在廣場附近的小道,下一次或許可以換個地方——比如公園深處、山頂看日出,或者……
總之,他幾乎將戶外所有適合“嘗試”的地方都在腦子裡記了一遍。
結婚以來,他和溫初的親密總是侷限於公寓或酒店,未免顯得有些單調。
或許,是該考慮一些更有情調的地方了。
而溫初哪裡知道陸宴欽此刻腦子裡那些危險的念頭?
此時的她只覺得肺裡的空氣幾乎被陸宴欽掠奪殆盡。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她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不再感到缺氧,這才抬眸看向陸宴欽。
藉著路燈清冷的光,溫初清晰地看到陸宴欽眼角染著一絲緋色,連那稜角分明的薄唇,也沾染著一抹溼潤的水光。
溫初不由得想起剛才唇舌交纏的觸感。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好像根本拒絕不了他的吻。
她想,如果不是陸宴欽,她也許永遠不會知道,原來情侶之間的親密行為,竟能讓人感到如此好玩又刺激。
從小到大,在溫家的成長環境讓她養成了乖巧聽話的性格。
同樣的年齡,別人在讀高中時就開始談戀愛,而她直到大學畢業前,與異性都保持著絕對的距離,更別提談戀愛了。
不過,她也慶幸,她在畢業前沒有談過任何一場戀愛。
或許正因為如此,她才能毫無保留地將完整的她,奉獻給陸宴欽。
她想,她這輩子恐怕再也遇不到第二個像陸宴欽這樣優秀、紳士、富有修養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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