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想著想著的時候,門口處傳來了動靜,是陸宴欽上來了。
今晚陸宴欽顯然也不需要處理工作。
他進房間後,掃了一圈,這才發現了已經躺在床上的溫初。
本來,他上樓是想著給溫初吹頭髮的,結果沒想到卻看到溫初已經洗完澡,並且躺在床上了。
於是他疑惑地問:“你今晚不洗頭了?”
溫初躺在床上眨巴著眼睛看著陸宴欽,說道:“我洗過了。”
而陸宴欽隨即皺眉:“那你怎麼不告訴我,讓我給你吹頭髮?”
溫初沉默了一會兒:“老公,我覺得我其實可以自己吹頭髮的。大家上班都挺累的,你一回來又要做飯,又要收拾碗筷什麼的,我沒幫忙就算了,連吹頭髮都要讓你幹,這樣好像有點過分了。”
沒想到,因為這一番話,陸宴欽臉色黑了。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所以不讓我給你吹頭髮?還是說我吹頭髮的技術不夠好?如果覺得不好,你可以告訴我,但你總不能讓我不給你吹頭髮吧?”
溫初愣了一下。說實話,陸宴欽的腦回路有時候是她無法理解的。
難道陸宴欽沒有聽出來她是想要給他減輕負擔嗎?
因為家務活陸宴欽是肯定不會讓她乾的,既然這樣,那吹頭髮這種事情,她就只好自己動手了。
其實她的本意是不想讓陸宴欽那麼辛苦,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陸宴欽竟然覺得她在嫌棄他吹頭髮的技術不好?
這未免也太冤枉了吧。
溫初趕緊坐起身來,拉住了陸宴欽的手,解釋道:“老公,不是這樣的。我並沒有嫌棄你吹頭髮的技術不好,其實你每次給我吹頭髮的時候動作都很溫柔,讓我覺得很享受。”
因為她這麼說,陸宴欽臉色明顯好轉。
只是陸宴欽到底還是有著質疑:“既然我給你吹頭髮的時候讓你覺得很享受,那你今晚為何自己吹頭髮?你確定你真的不是在哄騙我?”
溫初抬起四根手指發誓道:“天地可鑑,老公,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可不是在哄騙你。”
終於,陸宴欽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再繼續追究。
當然為了保證下次吹頭髮這個任務留給他,於是他堅決地叮囑道——
“記住了,下次洗完頭之後,等著老公給你吹頭髮,不許自己吹,否則我將追究你今晚的這番誓言。”
溫初忍不住笑了,並點頭道:“行行行,我下次不自己吹頭髮了可以了吧?不過,老公,你為什麼這麼喜歡給我吹頭髮?”
聽到這話,陸宴欽伸手捧起了她的一縷頭髮,指腹緩緩摩挲著,動作溫柔又珍惜。
他視線寵溺地落在了她烏黑的頭髮上,並認真地說道:“我就喜歡你這一頭烏黑的長髮。”
的確,溫初的這一襲柔軟的墨髮,對於他來說簡直愛不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