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溫初挑了挑眉。
她哪裡聽不出來溫千柔話中的另外一層意思?
溫千柔無非就是想說她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等到時候要競爭執行總裁的時候,那些高層們或許也已經退休了,所以根本不會支援她的。
溫初笑了笑。
然而因為她這麼一笑,溫千柔隨即臉色難看地問道:“你笑什麼?你很得意是嗎?溫初,爸爸不會這麼快就把公司交付出來的。據我所知,爸爸等手術結束完很快就會回來公司。你我之間的競爭還有漫長的時間,你現在巴不得表現,無非就是為了在公司內拿捏人心。”
溫初視線淡淡地掃了溫千柔一眼。
今天的溫千柔穿了一身亮紅色的套裝,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整個人看起來氣色很好。
很快溫初腦海閃過了昨晚溫千柔和一個陌生男人在酒店門口外面的那個畫面。
現在回想起來,她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那家酒店好像是情侶們才會去的。
溫千柔眼看溫初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自己。瞬間,她不滿地質問:“你看什麼看?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溫初收回視線,平靜地說道:“你口口聲聲地說我在公司內的所有表現,只是為了拿到將來執行總裁的位置。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就不能是因為爸爸病倒了,想要為他減輕一些負擔,所以才這麼主動地攬下那些重點專案?”
溫千柔冷笑了一聲:“溫初,你知道你最讓人討厭的一點是什麼嗎?那就是太會裝了。你明明就是想要拿下公司,又何必要裝成一副是為了爸爸著想才這麼做?”
溫初沒有反駁,只是大方地承認:“的確,我除了為爸爸的身體著想,當然也還有一個私心,是想要拿下公司繼承人的位置。我並沒有否認這一點。”
“呵,你終於承認了。我就知道的,說什麼為了爸爸著想,其實你更多的只是想要把公司給拿下而已。溫初,不要總是這麼白蓮花好嗎?”
“溫千柔,其實爸爸給你的愛也不少。我實在覺得奇怪,或許你也想要拿到未來公司執行總裁的位置,但我又真的有點好奇,難道你就一點都沒為爸爸的身體著想過嗎?”
溫初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的確心裡是存著極大的疑惑的。
其實公司的那幾個重點專案,她只需要稍微跟進一下,然後交給那些部門的負責人去處理就好了。
可是她又清楚地知道,那幾個重點專案是溫修永所看重的,她不想溫修永那麼累,所以才全程把控。
但令她感到不解的是,溫千柔似乎從頭到尾都只是把目標盯在瞭如何與她競爭未來接班人的這個位置上。
如果她沒記錯,溫修永對溫千柔的疼愛並不少。
所以當溫修永病倒在醫院的時候,難道溫千柔心裡就沒有產生那麼一絲作為兒女的擔憂?
溫千柔被問倒了。
只見她愣了一下,緊接著臉色極其難看地說道:“溫初,你沒資格問我這些。爸爸病倒了,作為女兒,我當然心裡也是牽掛的。你少在這裡裝出一副孝順女的樣子。還有,我和爸爸之間怎麼樣,與你無關。”
說完這些,口袋裡的手機響起。
於是溫千柔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緊接著才轉身冷冷且高傲地離開。
溫初看著溫千柔踩著高跟鞋遠去的身影。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彷彿一隻驕傲的孔雀般,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想,或許溫千柔也是打小就被葉韶容和沈香梅給慣壞了。
。頭搖了搖,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