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雲天的絕情,老族長張了張口,可最後什麼也沒說。
畢竟當初李雲天夫婦落難時,就連破之一族都沒有找他們幫忙找李雲天,根本就沒在意他們。
可結果他們貪心,自己主動湊上去,暴露李雲天可能藏匿的地點,幫著破之一族找李雲天。
做得確實過分了“億”點!
這也導致,李雲天對他們十分冷漠,甚至是絕情!
“都閉嘴吧。”老族長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疲憊。
“你們私底下乾的那些齷齪事,真以為我不知道?如今這般結局,是你們咎由自取。”
說完,他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起身,不再理會身後眾人怨毒而不甘的眼神,獨自離去。
廳堂之內,只剩下一群失了依仗的喪家之犬,面面相覷,最終在一片死寂中,各自散去。
一日之後,武魂殿宏偉的正門前,早已是人聲鼎沸。
心存不甘的李家殘餘勢力,竟糾集了大量族中子弟,黑壓壓地跪伏在廣場的石板路上。
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僅扯著嗓子高喊,甚至還帶了幾個面黃肌瘦的孩童在前排哭泣,試圖營造出一幅“冤屈世家遭人欺凌”的悲情畫卷。
“忘恩負義!武魂殿竟是如此對待功臣之後!”
“過河拆橋!教皇冕下拿了錢,就想殺人滅口嗎?”
“千尋疾!你身為教皇,卻暗害忠良,有何面目統領大陸魂師!”
這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叫罵,果然迅速吸引了過往路人的目光。
原本匆匆的行人停下了腳步,一時間,廣場四周聚滿了層層疊疊的看客。
人群議論紛紛,指指點點,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值守的銀甲衛士眉頭緊鎖,剛要上前維持秩序,那群李家人卻像是找到了免死金牌,哭嚎聲陡然拔高了八度,甚至有人用力拍打地面,演得情真意切,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無奈之下,守衛隊長只得留下幾人監視,自己面色凝重地穿過重重殿門,向教皇殿內稟報。
教皇殿內,千尋疾正端坐於高臺之上的王座,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聽完衛士的描述,他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笑,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諷。
“螻蟻撼樹,不自量力。”
千尋疾淡淡開口:“既然這群吸血蟲急著求死,那我便成全他們,也算替李護法徹底清理門戶,剷除這些附骨之疽!”
說罷,他從案几上抽出一份早已備好的卷軸,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李家這些年犯下的樁樁惡行。
他將卷軸遞給衛士,語氣淡漠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殺機:“去,到外面,把上面的東西一字不漏地念給所有人聽。唸完之後,把這些鬧事的渣滓,統統給我扔進大牢最底層。”
“遵命!”衛士接過卷軸,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分量,轉身大步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