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別笑嘛！】
千尋疾翻了個白眼，卻也無可奈何：“這還沒完！我想著，既然清譽已經受損，不如拉那些老傢伙一起‘共患難’。”
“於是便去找了幾位長老，想要將鯨膠之事與他們分享，順便分攤一下這風言風語。”
聽到這裡，張清玄幾乎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景——長老們聽聞此事的表情，以及千尋疾可能遭遇的“待遇”。
“結果呢？”他順著話頭問道。
“結果？”千尋疾一拍桌子：
“那幾個老傢伙！非但不領情，還聯手把我教訓了一頓！警告我不許對外說與他們有任何關係！你說說，天下哪有這般自私自利之人？”
他越說越氣，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彷彿那杯中不是清茶，而是滿腔怨憤。
張清玄看著千尋疾這副模樣，輕咳兩聲，重新斟滿茶杯，緩緩道：“教皇殿下，依我之見，這未必是壞事。”
“嗯？”千尋疾聞言，抬眼看向張清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此話怎講？”
張清玄不疾不徐地說道：“如今教皇殿下名聲受損，確實令人不快，但請試想一下，鯨鮫的真正功效遲早會被人發現。”
“我們只需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將其公之於眾——”
他頓了頓，見千尋疾聽得認真，繼續道：“到那時，教皇殿下的名聲將會迎來一次驚天逆轉。”
“如今您承受的誤解越深，將來的反轉就越劇烈。”
“試想一下，當所有人都在嘲笑您時，您卻拿出這般惠及整個魂師界的發現，他們會作何感想？”
千尋疾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這還只是名聲方面。”張清玄趁熱打鐵：
“實際利益更為可觀。在這段風聲鶴唳的時期，我們可以繼續低調收購，進一步鞏固壟斷地位。”
“待真相大白時，那些曾經嘲笑您的人，想要獲得鯨膠，還不得求到您的面前？屆時定價、分配，還不是由您說了算？”
他端起茶杯，悠然道：“所以，教皇殿下不必計較一時名聲得失。”
“今日之辱，必將換來明日無可估量的回報。”
“待鯨膠之功彰顯於世，您的威望將攀至前所未有的高峰，這般功績，足以在武魂殿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千尋疾沉默片刻，忽然放聲大笑。
“好！好一個‘不計一時得失’！”他站起身來，踱步至窗邊，望向殿外遼闊的天空：
“清玄啊清玄，你這一席話，可是讓我茅塞頓開。”
他轉身看向張清玄，眼中已再無陰霾，取而代之的是銳利的光芒：“那就讓他們笑吧，我倒要看看，待到真相大白之日，這些人會是怎樣的表情！”
此時，千尋疾的思緒已飄向不遠的未來——彷彿已看到各大勢力首領堆著笑臉、躬身上前請求他分配鯨膠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又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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