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搜查無果後,張清玄眸光一寒,周身的空氣彷彿都隨之凝滯了幾分,他冷聲喝問:“裝神弄鬼,你們是誰?竟敢暗中偷窺於我!”
“魂師大人,還請您息怒。”就在這時,另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突兀響起。
這聲音清冽高冷,宛如碎玉投珠,與先前那股熾熱張揚的聲線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次的聲音很大,就連一旁的白龍也倏然抬頭,豎瞳收縮,龍鬚緊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警示嘶鳴,警惕地環視著這片山谷。
張清玄聞言,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哦?找我幫忙?那為何我在此地滯留數日,你們卻始終作壁上觀?”
“若真有心求援,又何須等到此刻?”
那個熾熱的聲線緊接著響起,帶著幾分急切與討好:“魂師大人恕罪!此前我等眼拙,實在不覺得您有相助的能力。”
“但如今親眼目睹您連天劫都能硬撼吸收,這份手段……我等確信唯有您能救我們於水火!”
“呵,那便現身吧。”張清玄依舊負手而立,目光卻如實質般掃過每一寸空間:
“讓我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其實……我們就站在您面前,只是您一直未曾留意罷了。”那高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自嘲。
緊接著,那個火熱的聲音又補了一句,語氣頗為微妙:“而且,您之前不是還考慮過,要不要將我們這兩株仙草挖出來煉丹麼?”
張清玄聞言,瞳孔驟然收縮,幾乎是瞬間扭頭,視線死死鎖定在冰火兩儀眼中心——那兩個泉眼上的兩株仙草之上。
八角玄冰草。
烈火杏嬌疏。
他身形一閃,一步踏出便已出現在泉眼之畔。此刻的他,臉上再也難掩震驚之色:
“你們竟已誕生完整靈智?”
“是,也不是。”八角玄冰草輕輕搖曳著晶瑩剔透的枝葉,發出清脆的摩擦聲。
“因某種特殊的庇護,我們避開了您的神念探查,但也正因如此,我們才被困於此地,進退維谷。”
張清玄眉頭微挑,收斂了臉上的驚訝,恢復了淡漠:“直說吧,找我,究竟所為何事?”
烈火杏嬌疏率先開口,聲音急促而焦灼:“懇請魂師大人出手,解決掉冰火兩儀眼泉深處的那兩團——冰火本源!”
“解釋清楚。”張清玄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八角玄冰草的聲音幽幽傳來,彷彿在講述一段滄桑的往事:
“其實我姐妹二人,可謂是成也冰火兩儀眼,敗也冰火兩儀眼。”
“自誕生之日起,我們紮根於此,汲取天下至極的冰火精華,修行一日千里,遠勝世間萬千靈植,這是冰火兩儀眼給予我們的饋贈。”
“然而天下從無免費的午餐。”
它的聲音陡然低沉下去:“待我們修為突破十萬年之境,便驚覺自身根基正在不斷流失……所有的養分與靈性,都在被泉底那兩團真正的冰火本源悄然吞噬。”
烈火杏嬌疏介面道,語氣中滿是不甘與無力:“我們曾拼盡全力反抗,奈何我等力量皆源於此地,無異於以卵擊石,根本無法掙脫其束縛!”
”。埃塵量能的始原最間地天歸重,散消底徹將必智靈的人二我,年三出不,勢趨此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