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這句話如同在滾燙的油鍋中潑入了一瓢冷水,瞬間讓整個冰火廣場炸開了鍋。
火龍王那虛幻的身影猛地一顫,周身的烈焰暴漲,怒意幾乎凝成實質:“狂妄!你竟敢如此侮辱魂獸一族?你是說我們都是豬嗎!”
就連素來以冷靜著稱的冰龍王,此刻眸中也泛起了寒霜。
作為曾經統御一方的霸主,她們何時受過這等市井俚語般的羞辱?
面對兩位一級神祇勃然的威壓,張清玄卻像是感受不到那凍結靈魂與焚燒肉體的劇痛,反而輕笑一聲,眼神清澈而戲謔。
“看來二位不愛聽實話。不過沒關係,我有幾個關鍵問題想請教,若能答得上來,或許我會重新考慮合作的可能。”
“你問!”火龍王咬牙切齒,心中已然明白,這個年輕人恐怕是知道了什麼。
“直入主題——當年的神戰,魂獸一族佔據絕對優勢,為何會輸?”
張清玄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戳向了那道貫穿萬年的傷疤。
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氣勢洶洶的兩大龍王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雞,瞬間啞火。
冰龍王沉默了,火龍王眼中的怒火也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灰暗與無奈。
她們當然知道答案,甚至可以說是刻骨銘心,但那個答案太殘酷,也太令人難以啟齒——那是魂獸一族的恥辱柱,她們不想承認,更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出來。
但張清玄那篤定的眼神告訴她們,這個年輕人恐怕早已洞若觀火。
“怎麼?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張清玄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們,語氣中帶著貓捉老鼠般的玩味:
“既然談不攏,那我也沒必要留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說完,張清玄竟真的毫不猶豫,周身陰陽造化火一卷,轉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護罩出口而去。
那決絕的背影,沒有絲毫留戀。
“攔住他!”火龍王下意識喊道,卻發現自己的龍魂之力根本無法束縛住那個年輕人。
冰龍王徹底慌了。那是她們最後的希望!
若是任由這個天驕離去,魂獸一族復興無望,她們也將徹底化為虛無,連復活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張清玄的身影即將沒入黑暗的剎那,冰龍王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吶喊:
“等等!別走!”
張清玄腳步一頓,身形緩緩浮現,卻沒有回頭。
身後,冰龍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悲涼,終於吐露了那個塵封萬年的秘密:
“是龍神……是我們的領袖龍神突然發瘋,重創了幾大龍王,然後神志不清地獨自衝向了五大神王……”
聽到這個答案,張清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緩緩轉過身來,步步緊逼:“呵,原來如此。龍神瘋了,那剩下的殘部呢?”
“你們應該也清楚,如今魂獸一族殘存的‘正統’領導者是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