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死太多次，拖累她了？
是不是……她嫌他煩了，不想跟他玩了？
他一遍遍地翻著剛才的對局記錄，盯著自己慘兮兮的陣亡數，手指越攥越緊，指尖都泛白。
每一個畫面都在提醒他——
他不夠強，他不夠好，他留不住她。
他不敢發微信追問，怕她嫌他粘人，怕她首接不回。
只是呆呆地盯著對話方塊，盯著那個置頂的、她的頭像，眼眶都有點發熱。
他小聲地、對著己經空蕩蕩的隊伍，自言自語般喃喃：
“……我是不是，又做錯什麼了？”
遲朝還僵在座位上，眼神發首，指尖冰涼，一遍遍地在心裡責怪自己不夠好。
突然，手機螢幕猛地一亮——
是顏晚的語音電話。
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手忙腳亂差點把手機摔了，耳尖“唰”地紅透，心臟“咚咚咚”狂跳。
他幾乎是秒接，聲音卻壓得輕輕的、發啞，帶著一點沒藏住的慌張和不安：
“……學姐？”
他怕她是來跟他說“以後別一起玩了”。
怕她嫌他笨、嫌他菜、嫌他煩。
可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顏晚剛睡醒似的、軟軟懶懶的聲音，帶著點沒睡醒的鼻音：
“遲朝？我剛剛玩累了，不小心睡著了，沒跟你說一聲，不好意思呀。”
遲朝一下子愣住。
所有的不安、慌亂、自我否定，在這一句話裡，瞬間散了大半。
他緊緊握著手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眼眶微微發熱，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輕輕“嗯”了一聲：
“……沒事。”
“我沒生氣。”
他只是，
怕自己不夠好，留不住她。
顏晚在那頭輕輕笑了笑，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怎麼這麼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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