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海嬰挨著顧母坐下,興奮地說,“爺爺,我們剛才做了道特別難的數學題,我和小亮想了半節課才做出來!”
“哦?是嗎?”顧父來了興致,“那可得好好講講,讓爺爺也聽聽。”
客廳裡頓時熱鬧起來,海嬰和小亮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著題,顧父顧母聽得認真,劉春曉在一旁笑著給他們切水果。
海嬰好些日子沒見到爺爺奶奶,心裡頭那股子親勁全湧了上來。他搬了個小板凳挨著顧母坐下,胳膊肘搭在膝蓋上,仰著臉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像只找到了親人的小雀兒。
“爺爺,您血壓最近穩不穩定啊?上次影片說您膝蓋有點疼,現在好點沒?”
“奶奶,您種的那些月季花,夏天是不是開得特別旺?回頭我讓我爸給您寄點荊州的花籽,這兒的向日葵長得可高了。”
他又拽著顧父的袖子問:“這次來能住多久啊?可別只待三五天就走,荊州有好多好吃的,我帶您去吃早市的米糕,比咱們老家的還糯呢!”
顧母被他問得心裡熨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放心,都好著呢。這次來啊,就多住些日子,看看你們,也看看荊州的光景。”
“太好了!”海嬰眼睛一亮,忽然想起什麼,拍了下手,“對了,下午海晨和朵朵放學,我帶你們去幼兒園接他們!爺爺奶奶還沒見過朵朵呢,她是我們鄰居家的妹妹,長得跟粉糰子似的,特別乖,見了人就甜甜地叫‘爺爺好’‘奶奶好’,你們肯定喜歡她。”
顧父笑著點頭:“好啊,正好見見孩子們。”
一旁的小亮起初還有點拘謹,坐在沙發另一頭,手裡捏著衣角。顧母看在眼裡,轉頭問他:“小亮,聽春曉說你跟海嬰一起補課?高三的內容是不是很難?”
小亮趕緊首了首身子:“嗯,有點難,但老師講得細,海嬰也幫我講題,慢慢就懂了。”
“那就好,”顧父接過話頭,“男孩子肯下功夫就好,累了就歇歇,別硬撐著。中午在這兒吃飯,讓你阿姨多做兩個肉菜,給你們補補。”
小亮沒想到爺爺奶奶會特意跟他說話,心裡的侷促一下子散了,笑著點頭:“謝謝爺爺,謝謝阿姨。”
海嬰在一旁幫腔:“小亮可厲害了,上次物理考了全班第三呢!”
“是嗎?那可真不錯。”顧母誇了一句,又轉頭跟劉春曉說,“你看這倆孩子,有伴兒學也有勁頭。”
中午的飯菜簡單卻熱乎,顧父顧母旅途勞頓,沒多吃,只就著劉春曉燉的雞湯喝了小半碗飯。放下筷子時,顧母打了個輕淺的哈欠,眼角帶著倦意。
“爸媽,我讓張姨把客房收拾好了,你們去歇會兒。”劉春曉趕緊起身,“這一路折騰,肯定累壞了,睡一覺緩緩神。”
顧父點點頭,被海嬰扶著站起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客房在主臥隔壁,朝南的窗戶透著亮,張姨己經鋪好了乾淨的床單被罩,還在床頭櫃上放了杯溫水。顧父顧母進去躺好,沒一會兒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這一路從老家到滬市,再轉道荊州,確實耗了不少精神。
海嬰和小亮回了自己房間,也趴在桌上眯了會兒。夏日午後的陽光有些晃眼,蟬鳴在窗外此起彼伏,倒成了最好的催眠曲。沒睡多久,兩人就醒了,洗了把臉,正好趕上下午的老師上門,又一頭扎進了數理化的題海里。
劉春曉看老兩口睡熟了,便拉著張姨往菜市場去。“張姨,今天得多買點菜,爸愛吃紅燒魚,媽喜歡清淡的時蔬,再整個醬肘子,從卿和孩子們都愛吃。”她一邊走一邊唸叨,“對了,海嬰說要接朵朵和海晨回來,再買點孩子們愛吃的草莓和香蕉。”
菜市場里人聲鼎沸,劉春曉挑得仔細,魚要鮮活的,菜要帶露水的,肉得是當天現殺的,稱完了又跟攤主多要了點香菜和薑片。張姨拎著沉甸甸的袋子,笑著說:“這一頓飯,趕上過年了。”
“爸媽難得來一趟,得讓他們吃舒坦了。”劉春曉說著,掏出手機給顧從卿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顧從卿略顯嘈雜的聲音,大概還在開會。“從卿,爸媽來了,這會兒在客房休息呢。”劉春曉的聲音放得柔緩,“你晚上早點回來,別加班了。”
顧從卿那邊頓了一下,語氣裡滿是意外和驚喜:“爸媽來了?怎麼沒提前說一聲?”
“想給你個驚喜唄。”劉春曉笑了,“別管那麼多了,下班就趕緊回來,媽還唸叨著要嚐嚐你帶的茶葉呢。”
“好,我知道了,一定早點回。”顧從卿的聲音裡透著急切,“替我跟爸媽說聲,等我回來。”
。實踏才子日這,的鬧鬧熱熱,邊在都的小的老——角彎了彎住不忍,氣語的卿從顧才剛起想。影的駁斑片一碎,上地在落葉樹過穿,時走回往菜著拎。的融融暖裡心曉春劉,話電了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