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照著顧從卿腦袋就來了一下。
“去去去,做你作業去。”
顧從卿雖然上課不怎麼聽,但是老師每天留的作業他還是要寫的。
“小事小事,五分鐘搞定!”
作業在學校他沒怎麼寫,教室裡凍手,他每天都是回家寫,在學校看書都戴著手套。
他們教室裡有個鐵皮桶做的爐子,但也只能保證屋裡比外面暖和而已,多的就別指望了。
晚飯吃的是白菜燉土豆,醬豆腐和二米飯。
飯桌上,顧父給家人講了今天易中海被帶走的事情。
顧母對易中海沒有絲毫的同情,“他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都不知道敲門呢?”
“誰知道呢!平常跟我們又沒有什麼聯絡,今天門都不敲就闖進我辦公室。”顧父不喜歡易中海這個人,沒禮貌沒分寸。
顧從卿心裡明鏡的,他嚥下嘴裡的飯,說道:“爸,我看他是去找你麻煩去了。”
“找我什麼麻煩?”顧父不解的問道。
“你忘了昨天晚上他被我媽狂罵的事了啊?”
“你媽罵的我覺得沒有任何問題啊!”顧父給了媳婦一個讚賞的眼神。
反正只要不罵我,罵誰都是對的!
“我估計他是想在廠子裡跟你擺擺八級鉗工的譜子。”顧從卿最瞧不上的就是易中海這個假君子。
顧父顧母都是滿臉的膈應。
顧父不太明白,“他是從哪來的自信呢,覺得他一個八級鉗工可以跟我一個首席工程師叫板?”
顧母這時說道:“坐井觀天的人,你指望他有多大的見識?”
顧父自然連連點頭,他媳婦說的都對,不允許任何人反駁!
一家人吃晚飯就都閒了下來。
顧從卿捧著一本機械理論的書看著,時不時還動筆在紙上畫一畫。
顧父在畫設計稿,這個不是保密任務,是軋鋼廠的工作。
顧母則是在用豬蹄練習縫合。
顧母是一名外科醫生,她的縫合技術是非常好的,只是她現在閒著沒事做,就練練手打發時間。
父子兩個在屋裡,顧母在客廳,幾人互不打擾,安靜和諧。
顧母縫了一會豬蹄覺得無聊,就換了一個專案。
在客廳的桌子上鋪了一張塑膠布,把家裡之前剩下的一隻雞頭解凍好,擺在桌子上,戴好口罩和手套,準備給雞頭來個小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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