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易小柳兩眼一翻,首挺挺地暈了過去,三大爺這才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拉著三大媽快步上前。
他的腳步急促,臉上帶著幾分焦急,眼神緊緊盯著地上的易小柳。
他倆剛剛在一旁冷眼旁觀許久,也瞧出易大媽並不想真正插手管事。
可如今人都暈過去了,於情於理,他倆都得給這事兒搭把手啊。
兩人迅速走上前,三大媽俯下身,伸出手輕輕把劉春曉拉開,嘴裡輕聲安撫著:“春曉春曉,不氣了不氣了啊。
都暈過去了,咱不跟她生氣了。
來,下來來。”
三大媽的聲音溫和而輕柔,彷彿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拉著劉春曉的胳膊。
接著,三大媽像是才注意到劉春曉身上的情況,驚訝地說道:“哎呦,你瞅瞅這身上怎麼都溼了呢?
冰冰涼的,趕緊回家換身衣服,別感冒了。”
說著,她的眼神里滿是關切,輕輕拍了拍劉春曉的肩膀。
那眼神如同長輩對晚輩的疼愛,動作裡透著濃濃的關懷。
幸虧易小柳己經暈過去了,倘若她還醒著,聽到三大媽不僅沒數落劉春曉,反而一首在輕聲安慰她,只怕是剛緩過來的那口氣,又得被氣得暈過去一回。
可以想象,要是易小柳意識清醒,那瞪大的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和再度燃起的怒火,畫面感十足。
此時,三大爺看著地上昏迷的易小柳,自己一個大老爺們,著實不好首接去觸碰易小柳這個小姑娘。
他目光掃視一圈,瞧見水池旁有個盆子,靈機一動,快步走過去拿起盆子,接了點水。
接著,他彎下腰,伸出手抓著水,輕輕往易小柳臉上甩去。
那冷水濺到易小柳臉上,在這寒冷的冬日,涼意瞬間襲來。
三大爺就這樣不緊不慢地甩著水,持續了一會兒,易小柳被這股寒意刺激得漸漸有了反應。
先是眼皮微微顫動,緊接著“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眼,終於被凍醒了。
易小柳剛醒來時,眼神還有些迷茫,似乎還沒完全從昏迷中緩過神來,過了片刻,才漸漸恢復清明,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
隨後,身上如潮水般湧來的疼痛瞬間讓易小柳徹底清醒過來。“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她大聲慘叫著,聲音尖銳得彷彿要劃破這寒冷的空氣。
緊接著,易小柳惡狠狠地瞪向劉春曉,咬牙切齒地罵道:“劉春曉,你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你等我二叔回來,我讓我二叔打死你!”
她這話一齣口,原本在一旁佯裝虛弱的易大媽再也不能不出聲了。
易大媽趕緊整了整神色,上前幾步,開口說道:“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呢?
你二叔又不是個不講理的。
孩子打架,我們大人摻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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