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勝警告的話剛落下,季念伯就被嚇的哭了出來,劉春曉連忙抱著他安慰。
顧從卿把公文包扔給劉春曉,右手伸進了衣服口袋,掏出了許久沒用過的’小德’。
“瞅你這出就知道你不是啥好人!”
顧從卿用‘小德’指著徐志勝,“今天這個派出所,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徐志勝看見面前這不大的男孩掏出一塊板磚威脅他,越發不耐煩。
大步向著劉春曉衝去,想要直接搶回公文包。
顧從卿擋住他,大手一拍,以德服人!
徐志勝只感覺一陣鳥語花香,隨後陷入了深度“睡眠”。
“嘖!這麼弱還敢出來幹壞事!”顧從卿十分嫌棄。
劉春曉翻了個白眼,“你那磚頭硬的跟鐵塊似的,誰受這一下都得倒!”
季念伯看著兩位正在拌嘴的哥哥姐姐,又看了眼地上安詳的徐志勝,弱弱的說道:“哥哥姐姐,咱們是埋屍…還是自首啊……”
顧從卿拍了拍他的小腦袋,笑道:“你胡思亂想什麼呢!”
“你去這片的派出所報案,就說有人搶咱們,被咱們給打暈了!”
何雨柱今天被別人請去做紅事席面,主家就在城西這片。
他車把手兩邊,一邊掛著一盒豬肘子肉,一邊掛著一袋桂圓乾,都是今兒的主家給送的,敞亮的不得了。
他騎著腳踏車晃晃悠悠的往家趕,路邊的幾個孩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捏了捏手剎,何雨柱停下車,推著車走過去。
“這天都要黑了,你們倆跟這幹嘛呢啊不趕緊回家?”
顧從卿聞到了何雨柱身上若隱若現的酒味,嫌棄的說道:“柱子叔,喝酒不騎車你不知道啊?”
劉春曉也應和著,“就是,不小心摔倒咋整!”
“你們倆怎麼還絮叨上我了?”何雨柱一陣頭大,一低頭,一個安詳的面孔進入了他的視野。
“顧小子,你說,這什麼情況?”
何雨柱看著躺在角落裡的徐志勝,內心十分複雜,他不會是闖入什麼不得了的現場了吧?
顧從卿迅速的把情況講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讓人去派出所了,現在在這等公安呢。”
何雨柱對那個公文包充滿了好奇,問道:“你沒看看那包裡都有啥?”
顧從卿回道:“在這人出現之前我就大概看了一下,一個本子,一個檔案袋,還有一個破舊的木牌子。”
他一邊說還一邊開啟公文包的扣,給何雨柱看了眼裡面。
何雨柱也好奇,看了一眼,說道:“沒準檔案袋裡有機密,你謹慎點好,還是交給公安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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