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騎上腳踏車,許大茂坐在後座,兩人就這麼上路了。
一路上,只有腳踏車鏈條轉動發出的“嘎吱”聲,兩人皆是沉默不語,氣氛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何雨柱騎了一會兒,心中有些不忍,思索片刻後,還是率先打破了沉默:“你這一年過得怎麼樣?”
他本是出於關心,想問問許大茂在大西北的境況。
許大茂坐在車後座,聽到這話,忍不住低頭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怨憤與不耐煩,沒好氣地說道:“在大西北改造,你說我能過得怎麼樣?沒死成唄。”
那聲音裡透著濃濃的自嘲與絕望,彷彿過去一年的苦難都濃縮在了這短短一句話裡。
何雨柱被他這話噎得一時語塞,心裡有些惱火,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柱爺這是關心你,好心沒好報!”
他本是一番好意,卻換來許大茂這樣的回應,心裡著實有些委屈。
許大茂似乎沒在意何雨柱的抱怨,頓了頓,突然問道:“婁小娥呢?”
“有沒有羅小娥的訊息?”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如實回道:“沒有,整個婁家人去樓空,自打他們走後,就再沒聽說過他們的訊息了。”
許大茂聽聞此言,陷入了沉默。
回想起在西北的這一年多時光,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晚,他都在翻來覆去地思索同一件事——他跟那些寡婦的事究竟是怎麼露餡的。
在那片荒僻的西北土地上,孤獨與不甘充斥著他的內心,這件事也成了他心中始終解不開的結。
經過長時間的苦思冥想,他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篤定是婁家乾的。
在他看來,整個西九城,只有婁家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將這件事運作得如此天衣無縫。
況且,在他剛出事的時候,婁家就像提前知曉一切似的,迅速準備好了離婚證,而且緊接著就帶著婁小娥離開了西九城。
這一系列舉動如此連貫、迅速,絕不是突然決定的,必定是早有預謀。
他們就像隱藏在暗處的獵手,精心策劃著一切,而自己則像一隻被算計的獵物,毫無防備地掉進了他們設下的陷阱。
許大茂越想越覺得憤懣,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心中對婁家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何雨柱察覺到許大茂情緒愈發憤懣,趕忙勸慰道:“許大茂,你就別成天尋思那些事兒了。
你自己也清楚,你跟婁小娥本就不般配啊。
人家婁家可是大資本家,要錢有錢,要勢有勢,你們倆從根兒上就不是一路人,合不到一塊去是早晚的事兒。
再說了,你跟人家結婚之後,還跑到鄉下跟那些小寡婦勾勾搭搭的,換做是誰,能輕易放過你啊?
這事兒擱誰身上都忍不了。”
何雨柱一邊騎車,一邊繼續語重心長地說道:“現在你好不容易回來了,就該往前看,好好想想以後怎麼謀生。
人這一輩子啊,路還長著呢,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才是正事兒。
別再揪著過去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不放了,沒啥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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