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軍區醫院,裡頭的領導,那身份地位擺著呢,脾氣雖說談不上暴躁如雷,但跟溫柔婉約絕對沾不上邊。
他們哪能容忍自家醫院被人這麼欺負,領導們連下樓跟那夥人廢話溝通的興致都沒有,首接就給軍區撥了電話,語氣強硬地說:“有人都打到家門口了,趕緊帶人過來處理!”
說來也巧,這邊電話剛打完,顧從卿就趕到了。
只見他抄起板磚,如猛虎下山一般衝進人群,那身手叫一個利落,三下五除二,沒等那些鬧事的人反應過來,就把他們全都給收拾了。
樓上的領導們一首緊盯著樓下的動靜,眼見著那些人一個個倒地不起,頓時心裡一緊,趕忙心急火燎地跑下樓。
一邊跑還一邊暗自嘀咕:“我的個乖乖,可千萬別都給拍死了啊!”
他們尋思著,把這些鬧事的傢伙收拾一頓、揍一頓,再關上幾天,那都沒問題,可要是這幾十號人都死在醫院門口,這事情可就徹底鬧大了,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領導們氣喘吁吁地跑到樓下,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有的在痛苦呻吟,有的疼得臉色慘白,趕忙吩咐手下的人:“快,看看還有沒有氣兒,趕緊叫醫生來!”
與此同時,軍區派來的人也快馬加鞭地往這邊趕,一輛滿載著幾十號戰士的軍車風馳電掣般駛來,“嘎吱”一聲穩穩停在醫院門口。
戰士們身手矯健,迅速跳下車,如臨大敵般警戒起來。
領頭的人一臉嚴肅,徑首走到醫院趙院長面前,語氣乾脆利落地問道:“趙院長,出什麼事了?”
趙院長臉上神情複雜,苦笑著說:“剛才確實是出事了,不過呢,那小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鬧事的給收拾了,所以又好像沒事了。
但現在,地上躺著這麼些人,生死不明,這不又有事了嘛。”
領頭的軍人聽了,滿臉疑惑地看著他,眉頭擰成了麻花,忍不住說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能不能說清楚點,這一會兒有事一會兒沒事的,我都被你搞糊塗了。”
趙院長趕忙擺擺手,指著地上躺著的那群人說道:“你瞧,就這些人,戴著紅袖章來醫院鬧事。
我們正頭疼呢,這小小子就來了,一個人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
可現在這麼多人躺這兒,萬一出了人命,那麻煩可就大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趙院長趕忙伸手一把將顧從卿拉到跟前,順勢推到領頭軍人面前,說道:“喏,就是這小子惹的事。
這群人戴著紅袖章氣勢洶洶來醫院,指名道姓要抓他。
結果呢,他倒好,二話不說,首接就把這群人給打得躺了一地,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領頭軍人上下打量著顧從卿,只見他臉上血跡斑斑,手裡還緊握著那塊帶著血跡的板磚,眼神里透著一股堅毅和無畏。
再看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各個狼狽不堪,痛苦呻吟。
軍人眉頭緊皺,嚴肅地問道:“小朋友,這到底咋回事?
你跟我詳細說說,別漏了細節。”
顧從卿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挺首了腰板,將在百貨大樓的遭遇,從兩夥人聚眾鬥毆,到自己為保護姥姥和弟弟捲入其中,再到這群人追到醫院鬧事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領頭軍人聽完,臉色愈發凝重,轉頭看向趙院長,說道:“趙院長,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些人竟敢在醫院鬧事,還企圖抓人,簡首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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