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則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些許不以為然。
他們打心底裡是不怕許大茂折騰的,在他們看來,許大茂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也壓根不信許大茂能有什麼通天的能量。
不過,看著大家這般群策群力的模樣,他們也實在不忍心去阻止。
畢竟大家都是出於一份好心,要是不讓他們幫忙,以這些老鄰居們的性子,心裡指不定要怎麼惦記擔心呢。
於是,顧父清了清嗓子,挺首了身子,面帶微笑地看著眾人,說道:“既然大家都這麼熱心,那咱們就一起留意著點許大茂。
不過也別太緊張,他許大茂翻不出什麼大浪來。”
眾人紛紛點頭,臉上的凝重之色也稍稍緩和了一些。
梁晶晶笑著說道:“周叔周嬸,您二老放心,咱們大夥一起,肯定能把這事兒處理好。”
何雨柱也跟著應和:“沒錯,有啥情況咱們及時通氣,許大茂要是敢亂來,咱們絕不讓他得逞。”
屋子裡的氣氛漸漸又恢復了一些輕鬆,大家繼續討論著應對許大茂的各種可能性,時不時傳出幾聲輕笑,暖爐裡的炭火也似乎感受到了這氣氛的變化,歡快地跳躍起來。
後院裡,歡聲笑語不斷,眾人圍坐在一起,吃得那叫一個熱鬧。
然而,這份熱鬧卻獨獨漏了劉家。劉海中得知此事後,氣得在自家屋裡來回踱步,臉色鐵青。
他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隨後,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猛灌了一大口悶酒,嘴裡憤憤不平地嘟囔著:“太過分了,一點都沒把我這個二大爺放在眼裡。”
他的嘴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握著酒壺的手也因用力而關節泛白。
他越想越氣,將酒壺重重地往桌上一摔,酒壺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刺耳,大聲吼道:“我平日裡對他們也不薄啊,怎麼就把我給忘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
吼聲在屋子裡迴盪,似乎要將心中的怒火都宣洩出來。
二大媽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勸著:“你就彆氣了,說不定是他們疏忽了呢。”
二大媽臉上滿是擔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害怕,她輕輕拉了拉劉海中的衣角,試圖平息他的怒火。
劉海中一把甩開她的手,動作粗暴而急促,顯示出他此刻的極度不耐煩,瞪著眼睛說道:“疏忽?哪有這麼巧的疏忽!這就是故意的,他們就是不把我這個二大爺當回事!”
劉海中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他又狠狠地灌下一大口酒,酒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浸溼了前襟,可他渾然不覺,只是將酒杯重重地拍在桌上,大聲咆哮道:“他們就是沒把我這個二大爺當幹部,欺人太甚!”
他越說越激動,站起身來,雙手在空中揮舞著,繼續罵道:“平日裡,大院裡的大小事務,哪件我沒操心?調解鄰里糾紛,組織大家幹活,哪一樣少得了我?
可現在呢,吃個飯居然不叫我,這不是擺明了把我當空氣,不把我這個幹部放在眼裡嗎?”
二大媽被他這副模樣嚇得不輕,臉上滿是驚恐之色,眼神中透露出擔憂與害怕,身體微微顫抖著,趕忙又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帶著哭腔勸道:“當家的,你彆氣壞了身子呀,你要是氣出個好歹來,咱這個家可咋辦呢?興許真像我說的,就是他們疏忽了,要不我這就去問問,到底咋回事兒。”
一邊說著,一邊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劉海中,希望能平息他的怒火。
劉海中一把甩開劉嬸的手,怒喝道:“你懂什麼!這事兒沒這麼簡單,他們就是存心給我難堪,我絕不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