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像是接住了世間最珍貴的寶貝,雙手緊緊抱住小包,激動得手指都在顫抖。
他忙不迭地開啟小包,從裡面抽出一包,迫不及待地撕開,然後把包口湊到鼻子下面,猛地一吸。
剎那間,老六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度滿足的神情,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整個人都重新活了過來,那神情就像是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終於喝到了水。
穿長衫的男人看他那副爽到了的樣子,撇了撇嘴,眼中滿是輕蔑,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哼”,帶著幾分得意與炫耀說道:“怎麼樣?比大煙爽多了吧?”
那表情彷彿在展示自己手中握有讓人慾罷不能的神奇法寶,同時又對老六這副沉淪的模樣充滿不屑。
老六沉浸在那股興奮勁兒中,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一邊點頭如搗蒜,一邊含糊不清地回應:“爽……爽多了,這玩意兒……真是絕了……”
老六說話時,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陶醉,眼神依舊迷離,彷彿還深陷在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之中。
顧從清在窗外聽著,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心中暗忖:“西九城……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劉春曉在院外,心裡七上八下,她偷偷往院子裡瞥了一眼,見顧從卿蹲在窗下,大氣都不敢出。
顧從卿繼續聽著屋內動靜,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緊緊握著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雙眼微微眯起,目光如炬,彷彿要透過窗戶看穿屋內這群人的醜惡嘴臉。
他心想,這群人還真是不知道死活,在西九城裡搞這種東西,簡首是不要命了。
穿長衫的男人得意洋洋地看著老六,繼續說道:“這東西,可是我好不容易從南邊搞來的新玩意兒,在咱這地界兒,也就我這兒有。
只要你把嘴閉嚴實了,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他雙手抱胸,微微仰著頭,臉上滿是自負的神情,似乎掌控著別人的生死一般。
老六連連點頭,眼神中除了興奮,還多了一絲討好,說道:“強哥,您放心,我肯定聽您的。
只要能讓我一首有這東西用,讓我幹啥都行。”
老六此刻己完全被那東西控制,為了能繼續獲得,不惜出賣自己的尊嚴和底線。
顧從卿咬了咬牙,心中暗暗計劃著。
他深知此刻不能衝動行事,要先搞清楚他們背後的勢力,以及這東西的來源和去向,才能一網打盡。
他小心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想找個更好的位置,再多獲取一些資訊。
每一個動作都極為謹慎,生怕發出一點聲響驚動屋內之人,
劉春曉在外面等得愈發焦急,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她時不時踮起腳尖,想要看看院子裡的情況,又怕被發現,內心十分糾結。
她擔心顧從卿一個人應付不來,可又不敢貿然進去,只能默默祈禱一切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