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眼睛裡滿是憤怒,抬手指了指院子的方向。
她氣得來回踱步,腳步急促,彷彿要把心中的怒火都透過腳步發洩出來。繼續說道:“你這會又要眼巴巴的去給人家二婚的婚禮做酒席。
人家不都得想著你何雨柱,還惦記著秦淮茹這個寡婦,上趕著。
你讓人家怎麼看我,怎麼看咱們兒子?
我們還要不要臉了?”
何雨柱聽著梁晶晶這番話,心裡“咯噔”一下,臉上露出懊悔的神情,意識到自己的決定確實欠考慮,給梁晶晶和家人帶來了困擾。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覺得此刻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無奈地撓了撓頭,眼神中滿是糾結與愧疚。
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何雨柱緩緩走到梁晶晶身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搭在梁晶晶的肩膀上,聲音放得極輕,帶著討好與安,)說道:“晶晶,是我考慮不周,我沒想到這一層。
我就是單純看許大茂可憐,沒往這方面想。
你也知道我沒什麼腦子的。
你彆氣壞了身子,咱們再商量商量,看看怎麼辦才好,成不?”
他心裡焦急萬分,既不想讓梁晶晶傷心,又覺得己經答應了許大茂,有些騎虎難下。
何雨柱一臉焦急,眼神中滿是慌亂與懊悔,趕忙說道:“要不我去找許大茂,跟他說我不做了,行不行?
我讓他再找別人。
媳婦,你別生氣啊,彆氣壞了,你氣壞了我可得心疼了。”
梁晶晶微微側頭,避開何雨柱的手,但語氣己經稍稍緩和,說道:“你早幹嘛去了?
現在才說不做,人家許大茂說不定都把事兒傳開了,就等你去掌勺呢。
到時候你突然變卦,人家能樂意嗎?指不定又要在大院裡說咱們的壞話。”
她心裡雖然對何雨柱的做法還有怨氣,但也開始考慮到實際情況。
何雨柱聽梁晶晶這麼說,眉頭皺得更緊了,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一隻手託著下巴,苦苦思索著對策,喃喃道:“這……這可咋辦呢?
不做怕許大茂那邊不好交代,做吧又怕你和兒子受委屈。”
梁晶晶氣得柳眉倒豎,二話不說,惡狠狠地掐了一把何雨柱的胳膊,下手極重,手指都幾乎陷進肉裡,眼神里滿是嗔怒與警告,厲聲道:“你去做席的時候,不許跟秦淮茹說話,但凡說了一句,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何雨柱疼得齜牙咧嘴,但又不敢躲閃,忙不迭地點頭腦袋如搗蒜一般,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連聲說道:“媳婦媳婦,我肯定不跟她說話,我就老老實實做菜,做完菜我就去找你和兒子,行不?
最後一回啊,以後許大茂找我什麼事,我都不應了。
我發誓,要是再犯,就讓我天打雷劈!”
梁晶晶白了他一眼,雖還有些氣,但見何雨柱這般保證,神色稍緩,哼了一聲道:“你最好說話算話,要是再敢揹著我跟她有什麼牽扯,我可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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