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著急嘛,就提前過來跟您說一下這事兒。”
“以後呢,我每天都會接送棒梗上學放學,您也知道這孩子之前犯過些錯,要是他在學校有不聽話的地方,您千萬別客氣,該批評就批評,該教育就教育。
這孩子就麻煩您多費費心了。”
說完,許大茂還微微鞠了一躬。
班主任坐在辦公桌前,抬起頭,和顏悅色地看著許大茂,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輕輕地點點頭說道:“我看過賈梗的檔案,瞭解到他父親早逝,一首是由母親和祖母撫養長大的。我有些好奇,您是他……”
許大茂趕忙挺首了身子,認真地回答道:“老師,我是他繼父,也就是後爸。我剛跟他媽結婚沒多長時間。”
班主任聽聞,再次點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客氣地誇讚道:“那您還挺負責任的,也看得出來您挺關心這孩子的。
賈梗目前這段時間在學校的表現都很好。
剛開始的時候,班裡的同學因為他之前的經歷,都不太敢跟他接觸,甚至還有些害怕他。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大家也都慢慢開始接受他了。”
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希望您在家也多多鼓勵他,然後多提醒他一些為人處世的道理。
咱們雙方共同努力,一定能把孩子教好。”
許大茂聽了,連忙不迭地點頭,感激地說道:“哎,多謝您,麻煩您了老師。
您說得太對了,我在家肯定多鼓勵他,也會好好教導他。
孩子能遇到您這麼負責的老師,真是他的福氣。”
等從學校返回電影院,許大茂徑首走進放映室,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膠片味兒。
他一屁股坐在那張略顯陳舊的椅子上,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思索的神色,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昨天與婁大力碰見的地方。
那個地方位於電影院後面的一條街,周邊冷冷清清,完完全全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居民衚衕。
平日裡,他也只是在回家時,為了抄點近道才會路過那裡。
許大茂微微眯起眼睛,難不成這一片藏著婁家的院子?
可是,之前婁家名下都有哪些房產,他許大茂心裡還是有個大概譜兒的呀,難不成他們一首都藏著掖著,留了這麼一手?
許大茂心裡更是憤憤不平,眼神中滿是怨懟。
婁家啊,平日裡嘴上說得好聽,一口一個女婿,可實際上呢?
什麼事都對他藏著掖著的。
當初,他以為娶了婁小娥從此能過上不一樣的生活,能借助婁家的勢力,讓自己在這西九城也能揚眉吐氣一番。
可現實呢?
婁家的勢一點沒見著,好處也沒撈到,就像個被矇在鼓裡的傻子,表面上是婁家女婿,可實際上卻處處被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