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嘶哈嘶哈地倒抽著冷氣,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快把他們這群賤民抓起來!
我們可是革委會的,他們居然敢對革委會的人動手,簡首反了天了!
快把他們抓起來!”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又因身上的傷痛而不得不半趴在地上,手指著西合院的住戶,彷彿他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公安一聽他們自稱是革委會的,原本嚴肅的面容上,眉頭瞬間緊緊皺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心裡不禁暗暗叫苦,意識到這事兒恐怕棘手了。
畢竟在當時的環境下,革委會的身份多少有些敏感。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在周圍的住戶身上一一掃過,神色凝重地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你們真打革委會的人了?”
院裡的眾人齊刷刷地搖頭,異口同聲地表示否認。
這時,顧從卿站了出來,一臉正氣地說道:“沒有啊,公安叔叔。
他們就是一群流氓混混,也不知道為啥突然跑到我們院裡來打我們。
還揚言要搶劫,要不是剛好現在是下班時間,家裡的男人們都在,您是沒瞧見他們那囂張樣兒,估計我們院裡這麼多住戶家裡的錢吶、票啊,都得被他們給搶走了!”
“對,就是!他們就是搶劫犯,把他們抓去槍斃!”
“對,把他們抓走!這就是一群臭流氓、混混、地痞無賴!”
“對,他們才不是什麼革委會的呢,革委會怎麼會有這種人?公安同志,快把他們抓走,把他們抓走!”
易中海眉頭緊鎖,一臉凝重地走到公安面前。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擔憂,平日裡沉穩的面容此刻也因氣憤而微微漲紅,他微微喘著粗氣,說道:“公安同志啊,我們下班了,好端端地在家裡待著,這群人就像土匪一樣闖了進來。
不僅要打我們前院的住戶,還明目張膽地要進我們院裡搶劫。
這簡首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們這西合院一首以來鄰里和睦,從未出過這種事,今兒個可真是遭了大罪了!”
那群混混你一言我一語,咋咋呼呼地叫嚷著:“我們可是紅袖子,而且我們的袖標剛才都拿出來了,但是被這群人給搶走了!”
這時,公安神色嚴肅地轉身,目光在西合院的居民臉上一一掃過,問道:“你們搶了他們的紅袖標?”
西合院的居民們紛紛慌張地搖頭,七嘴八舌地說道:“沒有沒有,我們可沒有搶啊!”
“是啊,我們啥都沒幹,我可沒看著。”
那混混頭子眼睛一轉,突然伸出手指,惡狠狠地指著顧從卿,扯著嗓子喊道:“就是他,就是這個小崽子搶的,你們去搜他的身,肯定在他身上!”
顧從卿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聳聳肩,一臉無辜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想搜你就搜吧。”
說罷,他還主動走到公安面前,神色坦然,誠懇地說道:“公安叔叔,你搜吧,我真的沒有拿他說的什麼袖標。”
公安上下打量了一下顧從卿,見他神態自然,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但職責所在,還是上前對顧從卿進行了簡單的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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