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生不了孩子這事兒,明明是你的問題,可你卻沒跟小姐說實話呀。”
許大茂氣得眼睛都紅了,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大聲吼道:“我說什麼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怎麼就知道生不了孩子是我的問題?
我一首以為……一首以為是婁曉娥她……”
婁大力看著許大茂那副怨憤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厭煩。
他眉頭緊皺,眼神里透著冷漠,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小姐他們都己經走了,你還糾結這些做什麼?
難道你覺得她還能回來嗎?”
許大茂聽了這話,臉上滿是痛苦與不甘,大聲叫嚷道:“我去西北勞改受的所有的苦,遭的所有的罪,都是她婁曉娥造成的!
我這輩子真是最後悔跟她結婚,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居然幫她一個資本家大小姐打掩護!”
婁大力冷冷地看著許大茂,“你以為你幫小姐打掩護是多大的功勞?
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
哼,難道你就清白嗎?
你不也是圖婁家的富貴嗎?”
說著,他雙手抱胸,不屑地上下打量著許大茂。
“小姐是不做家務,可她又不是沒帶嫁妝,她又不是沒出錢。
你少花她的錢了?
你少用婁家的東西了?”
婁大力頓了頓,加重語氣,“還有,你敢說你沒有借用婁家的關係?”
許大茂被這一連串的質問說得面色漲紅,嘴唇微微顫抖,想要反駁卻又一時語塞。
他眼神閃爍,心中又氣又惱,卻又不得不承認婁大力說的句句在理。
婁大力看著許大茂這般模樣,冷哼一聲,繼續道:“說的好聽罷了,明明自己也不乾淨,卻還老是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可笑至極。
婁家向來重視名聲,你做出那等醜事,老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
你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只能怪你自己貪心不足,行事不檢點。”
婁大力說完那番話,眼中滿是對許大茂的不屑,頭也不回,身形挺拔地轉身便走,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彷彿多停留一秒都覺得多餘。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雙眼死死地盯著婁大力遠去的背影,雙手緊緊握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臉色鐵青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心中恨意翻湧。
他雖沒有出聲阻攔,但在心裡惡狠狠地想著:“哼!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報復婁家,報復婁曉娥的。他們讓我吃了這麼多苦,這筆賬我一定要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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