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要是真跟她在一起,以後有得苦頭吃。”
韓大爺嘆了口氣,說道:“我看這老李頭啊,大概是一個人在外面漂泊久了,孤單慣了,突然有人對他噓寒問暖,就昏了頭。
再加上他對賈張氏以前的惡行沒親眼見過,才會被她給迷惑了。”
閻埠貴思索片刻後,說道:“要不咱們找幾個老街坊,一起去跟老李頭說說賈張氏以前的事兒,讓他清醒清醒?”
周姥爺皺著眉頭,擔憂地說:“這辦法行是行,但老李頭萬一覺得咱們是在故意抹黑賈張氏,反而適得其反呢?
畢竟他現在對賈張氏正有好感,未必能聽得進去咱們的話。”
韓大爺繼續說:“我把那個老李頭兒子女兒在蘇州什麼地方上班,還有他們叫什麼名字啊,都打聽到了。
哎呦,兒女啊,工作都挺好的,蠻有出息的都。
你說他這個糊塗樣子,是怎麼帶出這麼好的孩子的?”
韓大爺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頭,眼中滿是疑惑。
周姥爺聽了,忍不住接過話茬:“這老李頭啊,說不定在教育孩子上倒是一把好手,可自己的事兒就拎不清了。
估計是在外面這些年,光忙著工作和照顧孩子,對人心險惡這方面都沒什麼防備了。”
閻埠貴也附和道:“是啊,看他這情況,在外面生活得順風順水,哪能想到回個老家,還被賈張氏這種人給騙了。
他兒女要是知道他爸這麼輕易就看上賈張氏,指不定得多擔心呢。”
韓大爺接著說:“我還聽說啊,他兒女都挺孝順的,經常給他寫信,讓他在這邊照顧好自己。
要是他們知道他爸現在這狀況,估計得立馬趕回來。”
……
周姥爺匆匆回到家,一進門就瞧見周姥姥正在院子裡擇菜。
他趕忙快步走到周姥姥身邊,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將從韓大爺那兒打聽到的所有訊息,一股腦兒地都跟周姥姥說了,包括老李頭兒子女兒的工作單位和姓名。
周姥姥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你們幾個男的先去跟那個老李頭認識認識。
找個機會,旁敲側擊地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想法。
要是他真是個死心眼,就認準了賈張氏,那我就想辦法通知他兒子女兒。
哼,我就不信哪個腦子清醒的人,會想要這麼個後媽。”
周姥姥說著,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手上用力地揪掉了菜根,彷彿那菜根就是賈張氏。
周姥爺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先讓老街坊們去探探老李頭的口風。
不過,萬一他真的聽不進去,你打算怎麼通知他兒女啊?”
周姥姥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說:“這有啥難的,他兒女在蘇州的工作單位咱們都知道了,寫封信寄過去不就行了。
信裡把賈張氏以前乾的那些缺德事兒都寫清楚,我就不信他兒女還能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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