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說完,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臉上帶著一絲關切。
隨後,賈張氏小心翼翼地把錢重新整理好,說道:“剩下的錢我藏起來。
這錢得備用著,沒準什麼時候就能用上了。
現在呀,家裡花錢的地方還不大。
不過等過兩年,孩子們都大了,花銷也就多了。
這道理你們懂吧?”
秦淮茹聽了,心裡一陣暖流湧過,感激地說道:“媽,您想得真周到。
您放心吧,我會把錢花在刀刃上的,給孩子們和您都做身新衣服。”
總共也就120塊錢,許大茂倒也不怎麼惦記這點錢。
畢竟他現在在電影院的工資還過得去,雖說沒有以前在軋鋼廠的時候高,但每個月也能有40多塊。
這點收入,在大院裡也算是中等水平,所以對於賈張氏手裡那點錢,他雖覺得有些可惜,但也不至於太過在意。
話說周姥姥他們,還是在韓大爺得到訊息之後,來找閻埠貴說起這事兒的時候才知道的。
韓大爺一五一十地把老李頭兒女不同意他和賈張氏的事兒,以及老李頭給賈張氏錢票和糧票的情況,都詳細地說了一遍。
周姥姥聽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情,輕輕哼了一聲,說道:“果然啊,眼瞎的只是老李頭而己,人家兒女心裡可明亮著呢。
就賈張氏那名聲,換做是誰,不繞著走才怪。
哼,要不是老李頭一時糊塗,怎麼會看上她。
現在好了,這事兒黃了。”
周姥姥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搖頭,眼神里透著一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篤定。
周姥姥雙手抱胸,身子微微後仰,彷彿對自己的判斷十分滿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流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閻埠貴在一旁也跟著點頭,說道:“是啊,還好老李頭兒女及時阻止了,不然還不知道會生出多少事兒來呢。”
韓大爺接著又把老李頭給了賈張氏錢票當補償的事兒詳細說了一遍。
周姥姥一聽,眼睛瞬間瞪大,滿臉的驚愕,忍不住吐槽道:“我的個乖乖,這老李頭腦子還真是有點問題啊。
咋就這麼大方,給這麼些錢票當補償,難道他就不怕賈張氏拿了錢以後還糾纏不休?”
周姥姥一邊說著,一邊連連搖頭,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邊賈家與老李頭的事情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可另一邊,顧從卿那邊又遇上事了。
這事情啊,還得從他們班的班導陳老師身上講起。
自從上次發生了革委會那個事之後,陳老師就一首在琢磨,總覺得他們班的學生呢,在社交和與人相處這方面啊,都不太在行。
怕他們以後遇上類似的事情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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