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姥姥輕輕拍了拍劉春曉的手,安慰道:“好孩子,具體啥時候回來姥姥也不清楚,但咱得相信他。
國家的任務重要,咱可不能拖他後腿,你說是不?”
劉春曉微微點頭,眼中淚光閃爍,可還是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堅定地說:“我知道了,姥姥,我不會讓從卿擔心的。”
劉春曉本就不是那種遇到事情只會哭哭啼啼的柔弱女孩。
在聽到顧從卿 有任務離開的訊息後,她雖傷心難過,眼眶泛紅,但很快就努力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把內心的擔憂和不捨都隨著這口氣一併吐出,暗暗告訴自己要堅強。
此後,她像往常一樣,按時上學讀書,課堂上認真聽講,積極回答問題,努力讓自己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彷彿這樣就能暫時忘卻對顧從卿的思念。
她的眼神專注地盯著黑板,手中的筆不停地記錄著重點,那股認真勁兒彷彿周圍的一切都無法干擾到她。
然而,每當學習的忙碌告一段落,或是做完手頭的事情停下來時,顧從卿的身影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可能正坐在書桌前整理書本,或是靠在院子裡的老樹下發呆,思緒卻早已飄向了遠方,想著顧從卿此刻在做什麼,是否安全。
她盼望著顧從卿能早點完成任務,平平安安地回到自己身邊,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卻又充滿了期待。
她會時不時地望向窗外,彷彿下一秒就能看到顧從卿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衚衕口,帶著溫暖的笑容向她走來。
牽掛顧從卿的還有土豆。
每天一放學,土豆便如脫韁的小馬駒一般,從學校一路飛奔回家。
他揹著的小書包隨著他的跑動上下跳動,小臉蛋因為奔跑而漲得通紅,額前的碎髮也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皮膚上。
一進四合院,他連氣都沒喘勻,就徑直朝著周姥姥所在的方向跑去,一下子撲到周姥姥身邊,仰著那張充滿期待的小臉,急切地問道:“姥姥,哥回來了嗎?”
周姥姥正在院子裡擇菜,看到土豆這副模樣,無奈地笑了笑,停下手中的動作,摸了摸土豆的頭,說道:“沒回來呢。
你這孩子,不要天天問,天天問問問的,這問了也沒個準信兒呀。
等他回來呀,姥姥肯定讓他去學校接你,行吧?”
土豆聽了,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來,小嘴也不自覺地撅了起來,一臉不高興地嘟囔著:“那我能不能給哥哥寫信呢?
我好想他。”
說著,還伸手抹了抹眼角,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周姥姥看著土豆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中既心疼又無奈,輕輕拍了拍土豆的肩膀,耐心地說道:“不行,不能寫信。
哥哥在執行很重要的任務,信沒辦法送到他手裡,還可能會給他惹麻煩呢。
你呀,乖乖寫作業去,等哥哥回來,看到你成績進步,肯定會很高興的。”
土豆聽了周姥姥的話,雖然還是一臉不情願,但也知道自己沒辦法給哥哥寫信,只好耷拉著腦袋,一步一挪地朝著屋裡走去,嘴裡還小聲嘀咕著:“好吧,那我去寫作業……”
他的腳步拖沓,彷彿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思念,小身影看起來格外落寞。
土豆緊緊攥著書包帶,一路小跑著衝進顧從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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