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看向顧從卿,語氣急促地說道:“等一等,你先陪我回趟房間,扶我回去,我要拿點東西。”
顧從卿微微一愣,心中雖滿是疑惑,但看到馬克西姆嚴肅的神情,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於是,他扶著馬克西姆,兩人又沿著走廊折返回馬克西姆的房間。
走廊裡的紅色警示燈仍在閃爍,警報聲依舊尖銳刺耳,彷彿在催促著他們,每一秒都顯得格外緊張。
一進房間,馬克西姆便徑直走向櫃子。他有些吃力地蹲下身子,在櫃子裡翻找起來。
櫃子裡堆滿了各種檔案和雜物,他的手在裡面急切地摸索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翻找了一會兒之後,他終於從櫃子深處拿出兩把手槍。
手槍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顧從卿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馬克西姆,脫口而出:“馬克西姆教授,你怎麼會有手槍?”
在一個科研基地,研究人員有手槍實在太過突兀。
馬克西姆沒有立刻回答,他直起身子,把其中一把槍遞給顧從卿,說道:“放心吧,張首長知道的,這是我用來防身的。”
接著,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顧從卿,問道:“會用槍嗎?”
顧從卿定了定神,點點頭,回答道:“會的。”
馬克西姆聽到回答,微微點了點頭,一手拿著槍,一手往外走,說道:“那就好,走吧年輕人,我們一起回會議室,跟其他人匯合,看看接下來等待著我們的是什麼。”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顧從卿能感覺到,教授的內心也在為即將到來的未知情況而緊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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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邁著堅定的步伐,再次朝著會議室走去,手槍緊緊握在手中,彷彿那是他們面對未知危險的唯一依靠。
顧從卿一手緊緊握著槍,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冰冷的觸感彷彿在提醒著他此刻局勢的嚴峻。
另一隻手穩穩地舉著掛著吊瓶的支架,藥水仍在有條不紊地滴落。
他的目光堅定地直視前方,然而額頭上卻悄然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在紅色警示燈的映照下閃爍著詭異的光。
他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鼓起,隨後緩緩吐出,像是要藉此驅散內心那一絲緊張與不安,輕聲說道:“不管是什麼,我希望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此時,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警報聲依舊尖銳地響徹在耳邊,與他沉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或許是一場嚴峻的考驗,不知道敵人是誰,也不清楚危險的程度,但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和馬克西姆教授一起守護好資料,絕不能讓任何不好的事情發生。
顧從卿繼續說著,聲音在警報聲的掩蓋下顯得有些低沉,但卻透著一股堅定:“我還年輕,我可不想自己的手上平添幾條人命,沾染了鮮血。”
馬克西姆聽聞此言,不禁驚詫地轉過頭,目光緊緊地盯著顧從卿,說道:“你很有自信嘛,顧。
看來你對自己的武力值非常有信心。”
馬克西姆的眼神中既有驚訝,又帶著一絲審視,彷彿在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
顧從卿挑了挑眉,神色坦然,語氣中充滿了自信:“是的,我非常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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