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的燈光昏黃而柔和,彷彿也在為這緊張過後的平靜增添一份安寧。
終於,顧從卿來到了馬克西姆的房間,他輕輕推開門,小心翼翼地將馬克西姆放在床上,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他拉過被子,輕輕蓋在馬克西姆身上,然後坐在床邊,靜靜地等待著醫生的到來,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馬克西姆那憔悴的面容。
顧從卿輕輕地將馬克西姆放在床上,動作極為小心,彷彿生怕驚擾到這位虛弱的教授。
他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注視著馬克西姆那毫無血色的臉龐,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滿是憂慮。
放好之後,顧從卿並沒有離開,而是在房間的角落裡找到一把凳子,輕輕地拖到床邊,緩緩坐下,靜靜地守在馬克西姆身旁。
他深知馬克西姆在整個研究團隊中的重要性,是團隊當之無愧的靈魂人物,猶如定海神針一般,支撐著整個研究專案的運轉,所以他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
沒過多久,張首長便帶著醫生匆匆趕來。醫生迅速走到床邊,開始為馬克西姆進行細緻的檢查。
醫生表情專注,眼神緊緊盯著手中的醫療器械,仔細地聽著馬克西姆的心跳,每一個動作都嫻熟而迅速。
檢查完畢後,醫生重新為馬克西姆掛上吊水,看著藥水一滴一滴地落下,大家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直到這時,顧從卿才緩緩起身,準備離開。
張首長見他要走,伸手把顧從卿叫到身邊,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誠地說道:“小顧,今天多謝有你的幫忙。
你們顧家真是無犬子啊,好樣的,好小子。”
他的眼神中滿是讚賞,語氣中透著對顧從卿的認可與感激。
顧從卿微微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後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張首長,問道:“咱們要轉移嗎?”
張首長看著他,認真地點點頭,回答道:“是的,要轉移。
這次的事件表明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敵人很可能還會有後續動作。
明天就會開始轉移,你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隨時準備著。”
張首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顯然對接下來的轉移行動十分重視。
顧從卿微微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還要被蒙著頭,戴著頭套出去嗎?”
他想起之前類似的轉移場景,那種被限制視野的感覺讓他略感不適。
張首長笑了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安撫,說道:“是的,所有人都是的,所有研究員都是如此。”
他明白顧從卿的顧慮,但這也是為了整個研究專案和人員的安全著想。
顧從卿又接著問:“除了馬克西姆教授?”
張首長鄭重地點點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說道:“是的。
你不知道馬克西姆教授是付出了什麼代價才來到這的,但我們相信他不會背叛我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馬克西姆教授的高度信任,這種信任並非毫無緣由,而是基於他們對馬克西姆教授過往經歷和為人的深入瞭解。
馬克西姆教授為了這個研究專案,背井離鄉,捨棄了原本優渥的生活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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