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曾經那個活潑好動的他,如今也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熱衷於玩耍,而是安靜地坐在書房裡,捧著一本書,看似在閱讀,可眼神卻時常游離在書本之外。
書房裡安靜極了,只有偶爾傳來的翻書聲。
劉春明坐在書桌前,身子微微前傾,眼睛盯著書本,可思緒卻不知飄向了何處。
他的眉頭微微皺著,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凝重。
土豆跑過來叫他出去玩,他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們去吧,我不想玩。”
聲音裡透著疲憊與哀傷。
在飲食上,劉春明的飯量雖沒有劉春曉那般誇張,但也比之前少了很多。
他只是機械地往嘴裡塞著食物,吃一點點便覺得飽了。
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往日里的活力早已消失殆盡,彷彿被悲傷抽走了靈魂。
劉春明坐在餐桌邊,緩慢地拿起筷子,夾起一點菜放入口中,咀嚼的動作也顯得十分遲緩。
他的眼神黯淡無光,身體微微蜷縮著,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顧從卿看著沉浸在悲傷中的劉春曉,心裡滿是心疼。
頭幾天,他選擇了默默陪伴,放任劉春曉用自己的方式去釋放悲傷。
顧從卿常常在劉春曉的房門外徘徊,透過門縫看著她躺在床上默默流淚,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無奈,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然而,到了第四天,顧從卿意識到不能再任由劉春曉這樣消沉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走進房間。
來到床邊,他輕輕地卻又堅定地抓住劉春曉的手臂,用力把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劉春曉軟綿綿地被拉起,眼神依舊空洞,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顧從卿看著她憔悴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
接著,他迅速地給劉春曉披上外套,又細心地為她圍上圍巾,生怕她著涼。
隨後,他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裝起來,拉著劉春曉來到顧周姥姥身邊。
顧從卿看著周姥姥,說道:“姥姥,快過年了,得洗澡。您帶她去澡堂好好搓個澡,泡泡熱水,放鬆放鬆。”
劉春曉緩緩抬起頭,看了顧從卿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絲迷茫與疲憊,她沒說話,但也沒拒絕,只是默默地拎著顧從卿給她裝的乾淨衣服,腳步遲緩地跟著周姥姥去了。
安排好劉春曉後,顧從卿又來到書房,找到正安靜看書的劉春明。
他輕輕拍了拍劉春明的肩膀,說道:“春明,走,跟我們一起去澡堂,泡泡澡,舒服舒服。”
劉春明抬起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手中的書,點了點頭。
劉春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但看到顧從卿關切的眼神,他還是選擇了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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