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從卿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床,簡單洗漱後,便匆匆走向電話機。
他拿起聽筒,熟練地撥出一串號碼,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等待聲。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顧從卿連忙說道:“喂,白二叔,我是從卿。”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哈哈,從卿啊,這麼早打電話,是不是有啥事要跟二叔說?”
顧從卿深吸一口氣,認真地把劉光天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末了,誠懇地請求道:“白二叔,您看能不能幫忙跟下級單位溝通一下,我去的時候,給我行個方便,讓我能一起參與調查。
光天這事兒,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我相信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白二局長聽聞後,略微思索了一下,笑著說道:“從卿啊,你這孩子,跟二叔還這麼客氣。
這事兒包在二叔身上,你就放心吧。你對我來說,就像是子侄一般,幫這點小忙,那不是灑灑水嘛。”
白二的聲音中帶著長輩的寵溺與豪爽,他很樂意幫助顧從卿。
顧從卿一聽,心中大喜,連忙說道:“太感謝您了,白二叔!
您這可真是幫了大忙,等光天的事解決了,我一定好好謝謝您!”
“跟二叔還說這些幹啥,你就準備好,到時候放心去調查。
有什麼情況,隨時跟二叔說。”白二局長叮囑道。
“好嘞,白二叔,我知道了。您忙,我就不打擾您了。”
顧從卿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神情,白二叔的承諾,讓他覺得離真相又近了一步,也讓劉光天洗清冤屈的希望大增。
土豆和何曉平日裡飲食營養豐富,身子底子打得好。
因此,只不過躺了一天,到了第二天,兩人就像重新充滿電一般,精神抖擻,活潑勁兒又回來了,徹底恢復了往日的正常狀態。
何曉歸心似箭,一心想著回家看望妹妹,畢竟都兩天沒見著妹妹了,心裡實在是想念得緊。
而土豆呢,卻纏上了顧從卿,那股子執拗勁兒上來,非要跟著顧從卿一起去。
土豆緊緊拽著顧從卿的衣角,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期待地望著他,“哥,你帶我一起去,我也要幫光天哥,我也是他的朋友呢,我得給他幫忙。”
顧從卿看著土豆那副急切又認真的模樣,心中有些無奈,但又被他這份真摯的友情所打動。
顧從卿伸手輕輕摸了摸土豆的頭,“土豆啊,這事兒可能有點複雜,人命關天的事,不行的。”
“我行的,哥!
你就讓我去吧,光天哥對我可好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冤枉。”
土豆使勁兒點著頭,握緊了小拳頭,彷彿在向顧從卿證明自己的決心。
土豆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那股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勁兒展露無遺。
顧從卿見土豆如此堅持,思索片刻後,說道:“那行吧,土豆,但你可得聽我的話,到了那兒別亂跑,也別亂說話,知道嗎?”
。險危麼什沒也正反,豆土了應答是還終最卿從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