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鬥此時已經有些後悔了,他也沒想到林雯雯這看上去嬌滴滴的樣子,變成金雕後居然有這麼大力氣,居然能夠把他連人帶滑翔翼當成一個手提包一樣甩來甩去。只能說日常那副鴿子的外表太具迷惑性了,這落差感讓他措手不及。
原本他是打算投降的,但還沒等他把話說出口呢,腦子就已經被文雯甩得頭暈目眩了。
還好文雯的氣性本就是那種來得快去得也快的型別,所以沒過一會就玩膩了,快鬥連忙抓住機會道歉:“停停停,林大小姐,我投降了行不行!下次我不敢了!”
“你還想有下次!”文雯聞言作勢又要給快鬥來一個自殺式俯衝,後者果斷認慫,連忙表示沒有。看快鬥已經被調教得服服帖帖了,文雯這才降落到地上,然後變回人形:“你這滑翔翼我沒收了!就當是給你的懲罰!”
快鬥這時候哪敢說個“不”字,心想被這女人這麼一折騰,這滑翔翼搞不好都有點破損了,索性趕緊把對方打發走算了。
看快鬥這麼乖巧,文雯也沒有再糾纏,把“戰利品”放回自己的手鍊當中,隨後搖身一變又化身成一隻鴿子,“咕咕咕”地往家裡飛去,留下風中凌亂的黑羽快鬥。
“不對,這是哪啊?”看著眼前這荒郊野嶺的環境,劫後餘生的快斗頓時傻眼了。
這要是有滑翔翼的話,他還能想辦法摸清自己目前的方位,但現在四下無人,連公路都看不到,他怎麼回家?就算叫計程車車也得先知道自己在哪吧?
文雯倒是沒這種苦惱,獲得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後她已經十分滿足了,現在正帶著“戰利品”回家找林峰邀功呢!
林峰:“所以說,你把快斗的滑翔翼給搶了,然後把他扔在山溝裡了?”
“對吖!有什麼問題嗎?(?*?*?)”
林峰:“也沒啥,只不過他今晚能不能回家就不好說了。”
聽林峰這麼說,文雯這才反應過來:“對哦!忘了把他扔回公路上了!那怎麼辦?我現在去找他嗎?(°Д°)”
“算了吧,你現在回去,他都不知道走哪去了。”林峰搖了搖頭,隨後繼續說道:“按理說你也沒飛多遠,頂天了也就十幾二十公里距離,只要他不往深山走,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人煙了。”
文雯一想也對,她雖然不記得具體把快鬥扔在什麼地方了,但至少能確定是在東京都內。今晚天上沒啥雲,北極星亮著呢,以快斗的智商應該不至於找不到方向才對。
想到這裡,文雯也就沒再糾結了。今天一整天沒休息,剛剛還跟快鬥“搏鬥”了那麼久,她早就覺得累了。於是文雯把搶回來的“戰利品”交給林峰後,便回到自己房間去洗澡睡覺。
林峰倒是不困,畢竟他幾天不睡覺也沒啥問題,看著之前快鬥死活不願意交出來的滑翔翼就這麼躺在自己面前,心中不禁一陣好笑。
剛剛他之所以那麼說只是因為文雯的體能已經快到極限了而已,黑羽快鬥怎麼說也算是自己的“友方”,他又怎麼可能真就放著對方不管呢?於是林峰換上剛到手的滑翔翼,爬到屋頂上藉著助跑展開,朝文雯回家時的方向飛去。
還真別說,雖然林峰此前並沒有玩過滑翔翼,但經過短暫的熟悉後基本已經摸清了這滑翔翼的套路了。阿笠博士的發明確實有一種科學無法解釋的便利,看來以後自己還真得多跟阿笠博士交流交流。
利用空中優勢以及鷹眼視域,林峰很快就找到了被文雯“拋棄”在荒郊野嶺的黑羽快鬥。對方剛走到公路邊上,似乎正在等待計程車車的到來。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露面了,省得刺激到這個精力旺盛的小夥子。
第二天一早,林峰被某位中介的電話吵醒,對方是來催促自己籤購房合約的。
林峰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是跟文雯去看房來著,只是後來一連串的事情給耽擱了,否則昨天下午就應該聯絡中介籤合同才對。想到這裡,林峰索性讓文雯請一天假,跟他一起去把房子給買下來。
文雯得知訊息後二話不說就給小蘭打了個電話,意思是她翹課了,今天不用等她一起上學。開玩笑,她文大小姐需要請假麼?不需要的啊!去年的經驗已經告訴她了,這高二她少不得要讀二十幾年,學習再好不也得留級?
林峰聽完文雯的解釋後也是大為震撼,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啊!不過弘樹還是要上學的,畢竟小孩子嘛,天天悶在家裡多不好?
送完弘樹後,林峰和文雯來到了中介公司,在中介的見證下很快完成了房產過戶的交易,隨後他便帶著文雯開始搗鼓裝修的事情。
房子的主體倒是不需要動,一樓改成個寵物醫院,二樓則是寄養室,而那個靠近環狀線的院子則是讓文雯塞了各種各樣的貓窩狗窩和小鳥窩,還有一些動物們用的戶外玩具。
按說文雯年齡不夠是沒辦法當商事主體負責人的,不過這畢竟是櫻花國不是種花家,資本社會的事情大部分都能夠用錢來解決,所以林峰直接找到了花井亞希子,讓對方註冊個寵物療養中心,再讓妃英理把這個寵物療養中心掛在之前設立的家族辦公室下面。這麼一來,文雯和弘樹就成了這家寵物療養中心的實控人。
昨晚回國,不過還有點事要先去一趟上海。忙完這一陣水怪打算五一好好休息一下,到時候在家玩遊戲順便寫寫小說,就不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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