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叔。”因為一隻手被薰兒牽著,這妮子還沒有放手的意思,蕭瑾索性只是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古元也沒有計較的意思,上次前往烏坦城的時候,這小子已經展現過他的帝境靈魂了。
也就是說整個大殿內除了自己以外,沒人是這小子的對手。
就連坐在他下首的黑湮王古烈都不行。
可他沒意見,不代表其他人沒意見。
“小子放肆,見到族長大人為何不行禮!”
蕭瑾充耳不聞,只是帶著淡淡的笑容,平靜的看向古元。
他的意思很明顯,你的狗,你自己管。
要是讓我出手,那就不是兩句話能搪塞過去的了。
他已經厭倦了無休止的和古族之人扯皮。
本以為古族也算是他的強援,可自從抵達古聖城的一刻起,蕭瑾遭遇的一切無不證明了之前他不對古族抱有希望是一個多麼明智的決定。
薰兒臉色微沉:“古濤長老,能請你再重複一遍剛才的話嗎?”
古濤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鵪鶉,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以境界而論,薰兒與他相同。
以地位而論,他連給薰兒提鞋都不配。
再者這幾年裡,元老會的權力被不斷削弱,古元在古族幾乎到了一言九鼎的程度。
他只是想進步,因此才想在古元面前表現一番。
可惜他的馬屁,直接拍到了馬蹄子上。
古元也沉了臉。
“古濤長老,蕭瑾是我未來的女婿,難不成你的女婿見了你,還得三跪九叩行大禮不成?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你這個長老的架子,可比我這個族長還大啊。”
這頂帽子一扣下來,古濤立馬噤若寒蟬。
收拾完古濤後,古元趁熱打鐵道:“削去古濤長老一職五十年以觀效尤,如有再犯,直接逐出古族。”
別人是小懲大誡,古元直接來了個大懲小誡。
一件在眾位長老看來不過是雞毛蒜皮般的小事,古元居然給出瞭如此沉重的懲罰。
直到此時,大殿內的長老們才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對古族來說,究竟有多重要。
蕭瑾也有些詫異,古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雷厲風行了?
這還是那個優柔寡斷的古元嗎?
薰兒牽著蕭瑾的手微微收緊,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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