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來選擇沉眠在天墓的強者不知有多少，比起魂殿只能挑軟柿子下手來說，天墓隨便沉睡一個鬥尊強者，說不定就比得上偏遠地區分殿忙活幾年的成果。
不過蕭瑾對這些靈魂力量沒有任何貪念，這些是蕭炎的機緣，他不會搶。
就算搶來了，他也用不上。
當他的身形停下時，虛空轟然破碎，一道虛幻的靈魂體從中跌落出來。
只看了一眼，蕭瑾就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吞天靈帝，大陸曾經的至強者，沒想到居然如此落魄和狼狽。”蕭瑾聲音平淡，卻讓吞天靈帝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之所以要藏在虛空中和蕭瑾對話，不就是因為他的形象不適合見人嗎？
和蕭瑾在其他鬥帝空間見到的，那些仙風道骨，或者容姿過人的鬥帝殘魂比起來，眼前的吞天靈帝說他是路邊一條都有人信。
佈滿皺紋的蒼老臉龐，頭髮幾乎沒有，露出了大塊大塊噁心的頭皮。
明明是靈魂體，但身上卻像是有許多傷口一般，大滴大滴的向下滴落著噁心人的膿水。
“嘖。”蕭瑾輕嘖一聲：“看來當年他下手確實挺狠的，你對他的恨意也很深，這才讓你寧肯保持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也要想辦法重新復活，完成你的復仇。”
吞天靈帝面色猙獰：“如果不是他，本帝怎麼可能會失敗！”
蕭瑾輕輕搖頭：“你將整個鬥氣大陸當成你的狩獵場，無視大陸執行的規則，肆意展開吞噬與殺戮，為什麼不能有人推翻你的統治？”
“狗屁的規則，本帝的規則就是規則！”吞天靈帝咆哮一聲：“是他們技不如人，本帝既然天生就具備吞噬之能，那他們就合該被本帝吞噬！能被本帝吞噬的，應該與有榮焉才對！”
蕭瑾嘆了口氣，緩緩吐出兩個字。
“瘋子。”
沒錯，吞天靈帝就是個瘋子。
漠視生命，漠視大陸的規則，這樣的人註定會遭到反噬。
更何況吞靈族的隕滅，並非是蒼淵的手筆。
而是位面之胎默許的結果。
作為鬥氣大陸意志的化身，位面之胎已經感受到了，繼續放任吞靈族存在下去的話，會對大陸上的其他生命造成毀滅性打擊。
就算沒有蒼淵，也會有其他人承擔起這項重任。
包括現在吞天靈帝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以及他明明是鬥帝殘魂，卻無法爆發出應有的威能，全是位面之胎壓制的結果。
位面之胎很清楚，如果真的讓吞天靈帝復活，重新出現在大陸上，在沒有鬥帝鎮壓的情況下，鬥氣大陸必然又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正因如此，它才會悄無聲息的將一些關鍵資訊告訴蕭瑾。
蕭瑾之前聽到的那個聲音，也恰恰來自於位面之胎！
一股淡淡的黃色光輝縈繞在蕭瑾掌心。
他緩緩抬起右手，看向吞天靈帝道：“你看，你的存在，連鬥氣大陸都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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