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剛嚥下去的一口紫菜蛋花湯首接嗆進了氣管。
她猛地偏開頭，捂著嘴咳得驚天動地，連帶耳根和脖頸瞬間漲得通紅。
周墨放下筷子，動作不急不緩，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
“湊巧。”聲音平穩。
“永合宮文創店就有，各種顏色，慢慢挑。”
白朮攥著紙巾，咳得眼眶發紅。
餘光瞥見周墨那張毫無波瀾的臉，悄悄鬆了口氣。
然後有什麼東西，像針尖劃過氣球皮。
沒破。
但那一下觸感，很清楚。
墨黎的笑容始終沒變。語氣更鬆了。
“那我得去逛逛，從小就喜歡這類珠串。”
他的目光在兩條手鍊之間走了一趟。
“你倆眼光真好。這兩條鏈子，很有靈氣。”
“靈氣”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和誇一件普通首飾沒區別。
但白朮手腕上的月光石，溫度忽然降了半度。
很輕微。她沒察覺到。
意識深處，茄丁翻了個身。沒醒。但眉頭皺了一下。
玄鳥的眼睛也閃了閃。
……
午飯後半段，話題漸漸散了。
墨黎先站起來收餐盤。
經過白朮旁邊時，順手把她那瓶喝了一半的烏龍茶往裡推了推。
“下午見。”
端著餐盤走了。
好幾個女生的視線追著他的背影滑出老遠。
白朮低頭，手指戳了戳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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