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告訴她。”
“什麼？”
“完整的祖訓。”
沉默了五秒。
“時機不對。”
“你在猶豫。”
周墨的呼吸慢了半拍。
他是在猶豫，不只是墨黎的身份。是確認之後——如果他告訴白朮“遠離墨家後人”，白朮會怎麼做？
她會問“為什麼”。會問“墨黎做錯了什麼”。
而他沒有答案。
“確認墨黎到底是誰，在下結論之前——不能用一條理由不明的祖訓去傷害她的判斷。”
玄鳥沒有追問。翅膀展開又合攏。
黑暗裡只剩呼吸聲。
……
同一時間。
棟獨別墅的二樓書房。
禽穆之坐在寫字檯後面。螢幕的光把他的臉照成青白色。
照片一張張翻過去。
周墨家單元樓的外景。樓下的路燈。花壇。停車位。
白朮側身走出單元門的背影，手裡拎著一袋東西。
最後一張——兩人並肩走出單元門。
跟蹤者的附註簡短。
*女生在目標住所停留。離開時神色如常。*
禽穆之把照片逐張放大。目光在白朮左腕上停了一次。又在周墨右腕上停了一次。
兩條手鍊。
他靠回椅背。椅子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
他把滑鼠移到照片資料夾上。右鍵。重新命名。
*雙鏈持有者 · 日常軌跡 ·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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