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淺蔥的技術合作（上）
彩海學園高中部，三樓走廊盡頭的魔導計算機教室。
南宮颯站在門口，看著門上“裝置維護中，暫停使用”的牌子，又看了看手機螢幕上藍羽淺蔥發來的資訊：“直接進來，門沒鎖。”
他推開門。
教室裡的景象和平時完全不同。原本整齊排列的終端機被推到牆邊，中央空地上架起了三面巨大的顯示器牆，資料流像瀑布一樣滾動。空氣中瀰漫著魔導裝置高速運轉時特有的。微微發燙的金屬氣味，以及淡淡的。屬於藍羽淺蔥的洗髮水香味。
淺蔥坐在中央的操作檯前，面前是六個分屏的觸控式螢幕。她今天沒穿校服，而是套了件寬鬆的白色技術員外套，頭髮隨意紮成馬尾，鼻樑上架著一副平光眼鏡——據她說戴這個能“增加專注度”。
但颯知道，她只是覺得這樣看起來很帥。
“來了？”淺蔥頭也不回，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把門鎖上，然後過來看看這個。”
颯鎖好門，走到操作檯旁。螢幕上顯示的是弦神島的三維地圖，數以千計的光點在閃爍，每個光點都連著資料標籤。
“這是弦神島全境的魔力流動即時監控。”淺蔥解釋，“我昨晚黑進了管理公社的‘靈脈觀測系統’，把資料接到這裡來了。看這裡——”
她放大魔族特區的一個區域，幾十個紅色光點聚集在一起，像一團不祥的烏雲。
“死靈魔力的濃度，三天內上升了百分之三百。”淺蔥說，“而且集中在廢棄工業區——也就是黑死皇派可能藏身的地方。他們在準備大型術式，規模比工坊那次大得多。”
颯盯著那些紅點。驅動器的掃描模組自動啟動，開始分析資料模式。
『檢測到複數死靈術式節點......結構類似“獻祭法陣”基礎單元。節點數量：12.推測為“第十二柱”祭禮核心部分。』
“十二個節點......”颯低聲說。
“你也發現了？”淺蔥挑眉，“我建立模型演算過了，這些節點的分佈符合一種古老的‘十二星芒獻祭陣’。理論上，它需要十二個‘核心祭品’來啟動，每個祭品對應一個節點。”
她調出另一個視窗，上面是複雜的數學公式和魔力波形圖：“但問題在於，現在的魔力濃度不足以支撐完整的儀式。他們還需要......某種‘催化劑’。某種能一次性提供巨大靈力的東西。”
颯心裡一沉。他想起了曉牙城的話——凪沙體內的靈，可能是“鑰匙”。
如果凪沙的靈力純度足夠高，高到能充當那個“催化劑”......
“你在想什麼？”淺蔥察覺到了他的沉默。
“......沒什麼。”颯暫時不打算把凪沙的事說出來，那會把她也捲入危險，“能找到這些節點的具體位置嗎？”
“能，但需要時間。”淺蔥手指在螢幕上敲擊，“節點的座標被隱藏了，用的是很古老的‘相位偏移’加密技術。我需要破解十二層巢狀的魔力防火牆，而且......”
她頓了頓，表情嚴肅起來：“而且一旦開始破解，對方就會察覺。黑死皇派有相當高明的術式師，他們肯定會反追蹤。”
“風險很大？”
“非常大。”淺蔥坦誠地說，“如果他們順著資料流找到我，我的‘電子女帝’身份就暴露了。到時候不只是黑死皇派，管理公社和獅子王機關也不會放過我——非法入侵核心監控系統可是重罪。”
她看向颯，眼鏡後的眼睛閃著光：“所以，我需要保障。”
“什麼保障？”
“你的‘鎧甲’。”淺蔥說，“我幫你破解節點座標，你提供騎士系統的部分技術資料作為交換。尤其是那個‘形態切換’的機制，我好奇得快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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