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木刀突然泛起白色的光——不是魔劍創造,只是將少許破魔屬性附著在武器上,提升硬度和鋒利度。這對木刀本身不會造成傷害,但被擊中的感覺會明顯不同。
颯也調整了狀態。驅動器的戰鬥分析模組全開,開始預測木場的動作模式。
第二回合開始。
這次木場的攻擊更加凌厲。他的步伐變得飄忽不定,像是同時有多個殘影在移動——不是魔法,純粹是高超的步法技巧。木刀從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攻來,有時像是正面直刺,下一秒卻變成側面的橫斬;有時看起來要下劈,實際上卻是上撩的虛招。
但颯全都接下了。
不是靠預判,而是靠反應。驅動器的神經加速讓他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配合戰鬥分析提供的機率預測,他總能在最後一刻做出最合適的應對。
兩把木刀在空中不斷碰撞,“鐺鐺”聲連綿不絕。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到最後觀眾席上的一誠已經看不清具體招式,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人影和交錯的刀光。
“這。這真的是切磋嗎......”愛西亞緊張地握著手,“感覺好危險......”
“放心吧,兩人都有分寸。”莉雅絲說,但她的表情也很專注,“木場沒用魔劍創造,南宮先生也沒用那種鎧甲變身。這確實是純粹的劍術切磋。”
場上,颯漸漸感到了壓力。
木場的劍術確實精湛。不只是技巧,還有那種對“劍”的理解——每一擊都不是孤立的,而是整體戰術的一部分。他在引導戰鬥的節奏,在試探,在佈局。
這樣下去會被拖入他的節奏。
颯決定改變戰術。
他故意賣了個破綻——在格擋一次橫斬時,動作慢了半拍,左肋空門大開。
木場果然抓住了機會。木刀立刻變向,刺向那個破綻。
但這是陷阱。
颯沒有去防守左肋,而是突然前衝,用右肩硬扛了這一刺——木刀戳在肩膀上,很痛,但不足以造成重傷。同時,他的木刀已經抵在了木場的喉嚨前。
時間彷彿靜止了。
木場愣住了。他低頭看了看刺中颯肩膀的木刀,又看了看自己喉嚨前的木刀,然後苦笑。
“......我輸了。”
颯收刀後退。左肩還在痛,但很快就會被驅動器的恢復功能治癒。
“精彩。”木場也收刀,揉了揉手腕,“故意賣破綻,然後用身體硬扛反擊來創造決勝機會......這種戰術太大膽了。南宮先生經常用這種方法嗎?”
“有時候。”颯說。其實這是他從某些騎士的戰鬥記錄裡學來的——用最小代價換取最大戰果。
“那也要有能硬扛攻擊的身體素質才行。”木場搖頭,“我剛才那一刺雖然收了力,但普通人挨一下至少會骨折。南宮先生的身體強度......非同一般。”
這點颯沒法否認。驅動器的存在本身就強化了他的身體基礎。
觀眾席上傳來掌聲。莉雅絲走過來:“很精彩的切磋。木場,有什麼感想?”
“受益匪淺。”木場認真地說,“南宮先生的劍術雖然不成體系,但每一個動作都經過實戰檢驗,非常高效。而且那種戰鬥直覺......簡直像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
他看向颯:“南宮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以後還能繼續切磋嗎?我覺得能從你身上學到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