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小貓的請求
和木場佑鬥正式切磋的第二天，體育課。
躲避球比賽已經進行到第三輪，颯和小貓所在的隊伍保持全勝。此刻場上比分懸殊，對方只剩下兩名隊員，而颯這邊還有五人。
“左邊。”小貓簡短地說了一句，然後將球輕輕拋給颯。
颯接球，看向對面。那兩名對手緊張地移動著，試圖封堵投球角度。但他們的動作在小貓眼裡全是破綻——她剛才已經用極快的速度試探過兩人的反應，左邊那個男生習慣性右移，右邊那個女生閃避時會不自覺閉眼。
颯瞄準左邊，手臂後拉，準備投球。但就在出手前的一瞬間，小貓忽然低聲說：“假動作，扔右邊。”
颯手腕微調，球改變方向飛向右側。那個女生果然如小貓預測的那樣，在球飛近時閉了下眼，雖然只有零點幾秒，但足夠球穿過她的防禦，擊中她的小腿。
“出局！”裁判吹哨。
最後一名對手面對五人圍攻，很快也被淘汰。比賽結束，颯的隊伍再次獲勝。
“辛苦了。”小貓遞過毛巾和水，“你的假動作很自然。”
“是你觀察得準。”颯接過水，“你怎麼知道她會閉眼？”
“之前她接球時，每次球速超過某個閾值，她就會下意識閉眼零點三秒左右。”小貓平淡地說，“是恐懼反應，改不掉。”
驚人的觀察力，颯心中暗歎，想起昨天和佑鬥劍術切磋時，小貓在觀眾席上也有準確指出了他的戰鬥特點。
這種能力，與其說是天賦，不如說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習慣。
兩人走到場邊的長椅坐下，避開人群的中心。周圍的討論聲依舊熱烈，但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開，只留下屬於他們兩人的片刻寧靜。
小貓喝了幾口水，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你昨天和木場前輩切磋時，用的那把劍......和之前的鎧甲不一樣。”
“嗯，不同形態對應不同的武器系統。”颯回答得簡潔。
“形態有多少種？”
“很多。”
短暫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小貓的目光落在颯的側臉上，琥珀色的瞳孔在體育館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那些形態......都來自‘異世界’嗎？”
“可以這麼說。”颯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但也沒有深入解釋。
“那你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小貓的聲音輕了一些，“也有惡魔？天使？神器？”
颯微微一怔，隨即陷入沉思。他該如何向一個生長在駒王鎮這個特殊環境下的惡魔眷屬，描述那個充滿了科技與改造人。光怪陸離的假面騎士世界？“有類似的存在，但體系完全不同。”他斟酌著詞句，“我們那邊......更依賴科技和人工改造。”
這不算謊言，甚至可以說是一種高度的概括。
“人工改造......”小貓低聲重複著這個詞，眼神似乎暗了暗，握著水瓶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像R做的那種？”
颯轉過頭，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小貓的表情依舊平靜，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你知道R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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