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破局的輪舞（下）
“這......這怎麼可能......同時維持十三個人的生命，還要剝離系統連線......這種精密度......”
“所以我說，”颯的聲音透過頭盔傳來，平靜無波，“你太依賴資料了。”
金色光芒突然一收。所有容器同時開啟，裡面的實驗體安然無恙。而節點與系統的連線——已經被徹底切斷。
“現在，”颯轉向最後一個靈脈節點，“該結束了。”
賢生還想說什麼，但颯已經動了。三位一體形態下的速度不如Faiz加速，力量不如某些形態，但它有一種獨特的“完美平衡”。
颯只是走到節點前，將手掌貼在牆壁上。光之力注入，不是暴力破壞，而是從內部瓦解結構。牆壁內部的靈脈通道被光之力“淨化”，失去了傳遞能量的能力。
節點，無聲無息地失效了。
大廳中央的魔法陣光芒開始劇烈閃爍，然後徹底熄滅。螢幕中的夏音，胸口的魔法紋路完全消失，她沉沉地睡去。
倒計時，歸零。強制羽化儀式，終止。
葉瀨賢生癱坐在控制檯前，眼神空洞。他七年的研究，三百七十二次模擬測試，十個改造天使......在不到一分鐘內，被同一個人用四種完全不同的方式，輕鬆破解。
“為什麼......”他喃喃自語，“為什麼你能這麼......從容？”
颯解除變身，靠在控制檯上喘息。雖然戰鬥過程看起來輕鬆，但連續切換形態。保持高強度戰鬥，對體力和精神都是消耗。不過，他確實沒有感受到太大壓力。
“因為，”颯看著賢生，“你的敵人從來不是我。”
“什麼？”
“你的敵人是你自己的傲慢。”颯說，“你以為掌握了資料，掌握了技術，就能掌控一切。但你忘記了，真正的力量不是資料能完全描述的。”
蒼那走了過來，她已經開始用鏡子檢查實驗體的狀況：“全部存活，狀態穩定。夏音那邊的連線也完全切斷了。”
“很好。”颯點頭，然後看向那些實驗體，特別是那個銀髮少女，“這些人......包括夏音的克隆體，都帶回去。阿撒塞勒應該知道怎麼處理。”
“那葉瀨賢生呢？”
颯看了癱坐在地的博士一眼：“一起帶走。他的知識......也許還有用。”
大廳開始震動。靈脈節點被破壞，整個地下設施開始崩塌。
通訊器裡傳來莉雅絲的聲音：“颯，我們這邊解決了，正在撤離。你們呢？”
“目標達成，準備撤離。在東側空地匯合。”
“瞭解。”
颯和蒼那將十三個實驗體集中起來，用簡單的能量平臺托起。當他們衝出地面時，整個製藥廠已經開始下沉。
東側空地上，莉雅絲等人已經等候多時。愛西亞立刻上前治療實驗體，柔和的光芒籠罩了所有人。
一誠興奮地跑過來：“颯前輩！我剛才感應到了！你好厲害！連續切換那麼多種形態，簡直像表演一樣！”
“只是做了該做的事。”颯簡單回答，然後看向莉雅絲，“R的主要設施毀了，但格奧爾格提到的靈魂備份設施......我們還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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