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沒有追問，端著餐盤去客廳了。這幾天下來，他似乎默認了颯有“秘密”這件事，偶爾會問兩句，但不會刨根問底。
挺好的默契。颯想。
吃完早餐，颯回到房間，鎖上門。驅動器腕錶形態自動展開，投射出淺蔥的加密通訊介面。
『連線中......』
三秒後，淺蔥的虛擬形象出現在房間裡——她坐在一個佈滿螢幕的機房椅子上，穿著彩海學園的制服，但頭髮有些凌亂，眼袋很重。
“颯，你看起來氣色不錯。”淺蔥打了個哈欠，“不像我，已經通宵兩天了。”
“你又通宵？”颯皺眉。
“沒辦法，在具體情況沒有明朗前，我可不敢鬆懈。”淺蔥調出一個視窗，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資料流，“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全島範圍都有增加布設了新的靈波探測網路，精度比以前高了三倍。雖然我用偽裝訊號干擾了大部分，但有幾個關鍵節點必須手動繞開。”
“辛苦了。”
“別光說，報酬呢？”淺蔥伸出手，“上次說好的，幫我最佳化‘電子女帝’的核心演算法。”
颯從驅動器裡匯出一份資料檔案，透過加密通道傳送過去：“這是基於異世界程式邏輯寫的最佳化模組，理論上能讓你的運算效率提升20%。”
淺蔥接收檔案，快速掃了一眼，眼睛立刻亮了：“這結構......完全沒見過！太有意思了！等等，這個迴圈巢狀的方式......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經驗。”颯簡單帶過。其實是前世當程式設計師時積累的知識。
“好吧好吧，機密不問。”淺蔥收起檔案，表情嚴肅起來，“說正事。獅子王機關那邊有新動作。”
她調出幾張監控截圖。畫面裡，緣堂緣。雪菜。唯裡和志緒四個人出現在弦神島北部工業區，像是在調查什麼。
“工業區？”颯皺眉，“那裡有什麼？”
“一家廢舊倉庫，一週前發生過火災，表面上是電路老化導致的意外。”淺蔥放大畫面，“但我黑進了管理公社的調查報告，發現火災現場檢測到高濃度魔力殘留，還有......空間扭曲的痕跡。”
空間扭曲。颯心裡一動。
“那月老師昨天請假了。”颯說，“你知道原因嗎？”
“那月醬？”淺蔥想了想，“我查查......有了，她從三天前開始，每天只在彩海學園出現兩小時，其他時間都待在自己家裡。結界強度提升了至少五倍，連我的探測程式都進不去。”
“她在防備什麼？”
“或者說......她在困住什麼。”淺蔥壓低聲音，“颯，我有個猜測——監獄結界可能出問題了。”
監獄結界。那月用自己作為鑰匙守護的。關押著各種魔導罪犯的異空間。
如果那裡出事......
“有證據嗎？”颯問。
“間接證據。”淺蔥調出一張能量波動圖，“這是弦神島全域的靈壓監測資料。過去三天，每隔六小時就會出現一次小規模的空間震動，震源中心都在同一個座標——南宮那月的住所。”
她在地圖上標記出位置：“而且，每次震動後，那個區域的魔力濃度就會下降一點，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持續消耗那月的力量。”
颯盯著地圖，大腦飛速運轉。按照原作劇情，監獄結界確實會出事，但應該更晚才對。又是蝴蝶效應？還是說，因為他這個變數的存在，某些事件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