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更讓他無語的是,不管是那月還是莉雅絲還是朱乃居然都有標記,這明顯是把他當做所有物宣誓主權了啊。
難怪莉雅絲能一眼看出那月已經先她一步和他確認關係,原來門道在這,真是防不勝防。
“怎麼,沒話說了?”那月站起身,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冷意。
沒有絲毫猶豫,颯果斷跪下,也不管一旁的夏音什麼表情,毫無節操的抱住了那月的一條腿諂媚道:“老婆大人,我錯了,不管什麼懲罰我都可以接受,但能不能不要讓我跪搓衣板,真的很疼的說。”
那月笑了。這次沒有冷意,而是純粹的。甜美的笑。她伸出纖指,輕輕抬起颯的下巴,露出了一個極其溫柔的笑容,開口道:“怎麼會呢?我的親親老公大人,人家可捨不得你跪搓衣板。”
一聽這話,以為危機就此解除的颯剛想鬆一口氣,下一秒就再度墜入了冰窟。
只見那月微微蹲下身子,給了他一個絕佳的視線角度,然後異常甜膩地說道:“搓衣板多沒意思,今天跪一夜榴槤。順便寫十萬字悔過書,外加抄寫三千遍‘老婆大人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明天早上我來收稿,要乖乖聽話哦,親親老公,唔麼~!”
在颯面如死灰的目光中,那月以最親暱的姿勢親了下他的臉頰,然後便優雅地起身,牽住一旁已經看呆了的夏音的手,向著室內走去。阿夜緊隨其後,臨走前狠狠瞪了他一眼,帶著『老實受著吧』的意味。
原地只留下了不知何時突然出現的榴槤以及厚厚的筆記本和一支筆。
於是,當紗矢華回來時,看到的就是一臉頹然,強忍膝蓋下疼痛,靠在茶桌艱難寫著悔過書和罰抄正在奮筆疾書的颯。
儘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這情況就知道,他一定是因為什麼事得罪了那月。
有些同情的看了眼颯後,她就識趣的走向自己的房間了,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然而,颯的苦痛遠不止如此,就在他全身心的投入悔過書和罰抄時,那月卻又帶著其他人一身誘惑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暫且不提為什麼阿夜和紗矢華明明一臉害羞卻還是穿成那樣。
那月是最為過分的,三種體型(御姐,蘿莉,少女)輪著出現,以檢查他進度為名義各種親暱貼貼加誘惑耳語,不斷引爆著他神經,可一但他有所動作立刻就會脫離,然後以老師的身份假公濟私,繼而以“不專心”的罪名加重懲罰。
結果他寫的越多,罰的越重。
最後颯實在忍不了了,在那月驚呼聲中將她橫抱而起,不容她掙扎反抗和『補習』威脅的以公主抱的形式將她抱到房間裡,準備重振夫剛以示懲戒。
當一切平息後,那月蜷縮在颯懷中,指尖在他胸膛不斷畫著圈圈。此刻的她,褪去平日的教師威嚴,只剩下小女人的嬌嗔。她嘟著嘴,幽怨道:“壞人......你老實交代,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老婆啊!”颯理所當然道。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那月用力掐了下他。
“好吧好吧......”颯輕笑,將她摟得更緊,“是最特殊的哦。”
“誰都不可以替代?”
“誰都不可以替代。”
“我很生氣。”
“我知道。所以,你想怎麼罰,我都接受。”
“這可是你說的。”她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懷裡,悶聲道,“那我要你發誓——我永遠是你心中的第一位,誰都不可以替代。”
“我發誓,不管什麼時候,南宮那月永遠是我南宮颯心中的第一位,誰都無法替代。”沒有絲毫猶豫,颯抱緊她,堅定的宣誓道。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貓的安到得於終只像,裡懷他在偎依,口一啄輕上他在地意滿,笑展才這月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