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海蛇娑伽羅捲起百米高的海嘯,混合著被壓縮到極致的高壓水刃,如同巨大的水龍捲般襲向岸邊的 妖姬之蒼冰和龍蛇之水銀。
極寒與狂濤的對決瞬間上演,妖姬之蒼冰雙翼輕振,絕對零度的凍氣瀰漫,所過之處,奔騰的海嘯連同其中的水刃盡數化為晶瑩剔透的冰雕。
而龍蛇之水銀的雙頭則噴吐出銀色的激流,如同兩柄無堅不摧的水銀長槍,逆著冰封的海浪直刺娑伽羅的本體!
揹負刀鋒的跋難陀化作一道銀灰色的死亡旋風,高速旋轉著衝向牛頭之琥珀,試圖以無死角的切割攻擊撕裂這熔岩巨神。
牛頭之琥珀發出沉悶的吼聲,手中熔岩巨斧悍然劈落,斧刃與旋轉的刀鋒激烈碰撞,爆發出連綿不絕的金鐵交鳴之聲和四濺的火星,每一次碰撞都讓腳下的大地崩裂。
翠綠的德叉迦眼中毀滅光芒凝聚,兩道慘綠色的破壞死光橫掃戰場,目標直指颯本人以及他身旁的神羊之金剛。
神羊之金剛那巨大的紫色身軀微微前傾,無數閃爍著金剛石光澤的紫色結晶暴射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鑽石護盾。
破壞死光轟擊在護盾上,激起劇烈的能量漣漪,卻難以寸進。
黑色的魔那斯如同翻湧的黑暗之海,從天空傾瀉而下,帶著吞噬一切的氣息籠罩向雙角之深緋和冥姬之虹炎。
漆黑的魔力帶著強烈的腐蝕與重壓。
雙角之深緋嘶鳴一聲,四蹄踏碎虛空,化作一道燃燒的黑色流星逆衝而上,頭頂的深紅雙角爆發出撕裂黑暗的緋紅閃光。
冥姬之虹炎則如同優雅而致命的舞者,手中虹色光劍劃出玄奧的軌跡,每一劍都精準地斬開湧來的黑暗魔力,劍光所及,黑暗退散。
通體金黃的修吉和深灰的難坨則分別對上了甲殼之銀霧 與蠍虎之紫。
修吉散發著奇特的波動,試圖干擾銀霧的結界,而難坨 則背部的紫色尖鱗豎起,醞釀著恐怖的能量光束。
甲殼之銀霧無聲地擴散著迷霧,加固著結界,同時迷霧中凝聚出無數銀色的霧刃,從四面八方襲向兩條巨蛇。
蠍虎之紫則憑藉其驚人的敏捷和劇毒,在戰場邊緣遊走,尋找著一擊必殺的機會。
眷獸之間的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整座孤島化作了神話般的戰場。
雷霆與寒冰共舞,熔岩與狂濤對撞,黑暗與虹光交織,空間在震盪,大地在哀鳴,天空被各種屬性的魔力渲染得光怪陸離。
爆炸的轟鳴。眷獸的咆哮。能量對撞的尖嘯不絕於耳,狂暴的衝擊波一圈圈擴散開來,將島嶼邊緣的礁石不斷粉碎,推入海中。
颯站在原地,Decade裝甲在能量風暴中紋絲不動,他冷靜地觀察著戰局,偶爾手指微動,彷彿在無形的棋盤上落下棋子,對眷獸的戰術進行著細微的調整。
九隻眷獸在他的意志下,配合默契,攻防一體,逐漸佔據了上風。
瓦特拉的七條蛇雖然兇悍無比,但在數量。屬性配合以及個體強度上,開始顯露出劣勢。
優缽羅被 獅子之黃金的狂暴雷霆壓制得節節敗退,身上出現了焦黑的傷痕;娑伽羅掀起的海嘯被徹底冰封,本體也被龍蛇之水銀的水銀長槍刺穿了好幾個窟窿,發出痛苦的嘶鳴;跋難陀的刀鋒旋風在牛頭之琥珀勢大力沉的劈砍下逐漸凌亂......
“了不起......太了不起了!”瓦特拉看著自己逐漸落入下風的眷獸們,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那是一種看到至高藝術品般的陶醉,“僅僅依靠眷獸的力量,就能將我的孩子們壓制到這種地步......南宮颯,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最強’這個詞最好的詮釋!”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以及更加深沉的狂熱。
“但是......這樣還不夠!遠遠不夠!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敗北,還無法讓我滿足,也無法讓你盡興吧,南宮颯閣下!”
瓦特拉猛地張開雙臂,周身爆發出比之前強烈十倍的漆黑魔力!那魔力如同粘稠的液體,又像是活著的陰影,迅速蔓延開來,與他身後七條正在苦戰的蛇形眷獸連線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