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和亞瑟的劍術交流
瓦利基地的第三天清晨。
颯在庭院一角進行例行熱身時,看到了正在遠處空地上獨自練劍的亞瑟。潘德拉貢。
金髮青年身姿挺拔,手中拿著的並非隨時帶著的聖劍,而是一柄看起來頗為古樸。未開刃的訓練用長劍。他的劍術沒有美猴那種大開大合的狂放,也沒有黑歌仙術的詭譎,而是極其精煉。精準,每一次刺。劈。撩。抹都帶著一種古典而高效的美感,彷彿經過千錘百煉,去除了所有不必要的動作,只為最直接地達成目標——命中與殺傷。
颯看了一會兒,驅動器悄悄記錄著亞瑟的發力方式。步伐移動和劍路軌跡。『劍術風格分析:糅合古典歐羅巴騎士劍術與某種體系化實戰劍技,基礎極其紮實,經驗豐富,已形成高度個人化風格。危險等級評估:高(純技藝層面)。』
似乎是察覺到颯的目光,亞瑟一套劍式練完,收劍而立,氣息平穩如初。他轉向颯,微微頷首:“南宮閣下,有興趣切磋一下嗎?只論劍技,不動用特殊能力。”他的語氣平靜,帶著貴族式的禮貌,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和真正的興趣。
颯想了想,點頭:“好。”與亞瑟這樣的劍術高手純粹比拼技藝,對他磨礪近戰能力。尤其是應對技巧型敵人大有裨益。而且,他也想近距離感受一下這位聖劍使的“劍”是什麼。
兩人來到訓練場中央,各自取了一柄訓練木劍。
“請。”亞瑟持劍行禮,隨即擺出一個無懈可擊的中段架勢,氣勢瞬間變得凝練而危險。
颯沒有系統的劍術流派,他所倚仗的是驅動器記錄的眾多騎士格鬥資料中關於“劍”的部分,以及穿越前後積累的戰鬥本能。他擺出一個相對放鬆但隨時可變的起手式。
亞瑟動了。沒有預兆,一步踏出,木劍便如毒蛇吐信般直刺颯的咽喉,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颯橫劍格擋,“啪”的一聲脆響,手臂微微一麻。好重的力道!看似輕靈的刺擊,蘊含的力量卻遠超預估。
亞瑟劍勢不停,刺擊被擋的瞬間手腕一抖,劍貼著颯的劍身下滑,改刺為削,直奔颯握劍的手腕。變招流暢自然,毫無滯澀。
颯撤步後仰,險險避開,同時順勢一劍反撩向亞瑟肋下。這一下反擊帶著空我泰坦形態記載的“沉重”發力技巧,雖然用的是木劍,卻也帶起了風聲。
亞瑟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慌不忙,劍身畫弧,以巧妙的角度卸開颯的反撩,同時腳步交錯,已轉到颯側面,木劍點向颯的肩井穴。
兩人就此戰在一處。場中木劍交擊聲密集如雨。
颯很快感受到了壓力。亞瑟的劍技近乎完美,攻防一體,幾乎沒有破綻。他往往能預判颯的意圖,每次颯剛有動作,亞瑟的劍就已經等在了他最難受的位置。颯不得不頻繁切換借鑑自不同騎士的“劍術感覺”——時而用Saber(聖刃)的火炎劍豪般大開大合。以力破巧;時而嘗試模仿Blade劍崎一真那種紮實穩健。注重防禦反擊的風格;甚至偶爾摻雜一點假面騎士卡利斯的劍技。
這種混雜的風格讓亞瑟也微微訝異。他能看出颯的劍術基礎並不系統,很多動作銜接略顯生硬,但偏偏每一招每一式都極其“實用”,沒有任何花哨,目的明確,而且切換不同風格時毫無預兆,頗有些難以捉摸。
“你的劍術......”亞瑟在一次雙劍交擊後借力分開,開口道,“很雜亂。我能看到至少五六種不同流派的影子,有些甚至風格截然相反。但你似乎能根據戰況,本能地選擇最‘合適’的那一種來應對。”
颯平復了一下呼吸,沒有否認:“因為我的力量本就是‘模仿與連線’。見識過的戰鬥方式越多,能用的手段就越多。”這話半真半假,但確實是Decade能力的寫照。
“模仿與連線......”亞瑟咀嚼著這個詞,“很獨特的概念。但純粹的模仿,終有其極限。你需要找到屬於自己的‘核心’。”他頓了頓,“不過,在找到之前,這種雜糅的實用主義,也確實是一種強大的生存之道。”
說完,他再次攻上。這一次,他的劍勢中多了一絲變化,不再追求絕對的完美和壓制,而是帶著一絲......引導?
颯敏銳地察覺到了。亞瑟似乎在透過交手,試探他各種“模仿劍技”的深淺和破綻,同時也在展示某種更高層次的劍理——關於節奏。距離。以及“意”的運用。
這場切磋持續了約二十分鐘。最終,颯的木劍被亞瑟以一個精妙的絞劍技巧擊飛,但他也在最後一刻用一記近乎犯規的。源自Faiz加速形態的“超高速踏步”般的突進,將左手並指如劍,點在了亞瑟持劍手腕的內側——若這是生死相搏,颯足以暫時廢掉對方手腕。
兩人同時停手。
“平手。”亞瑟鬆開劍,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或者更準確說,在‘純劍技比拼’的框架內,我略勝一籌。但在‘不惜一切手段獲勝’的前提下,你最後那一下突進,很有威脅。”
颯撿回木劍:“是我輸了規則。亞瑟你的劍術,是我見過最精湛的。”他這話發自內心。
“過獎。你的學習能力和適應性令人印象深刻。”亞瑟收起訓練劍,“你的那種‘連線’之力,如果未來能真正融會貫通你所模仿的一切,或許會誕生出獨一無二的。專屬於你的戰鬥方式。”他看向颯,語氣認真了幾分,“另外,如果你對聖劍相關的知識感興趣,可以隨時問我。隊中,我負責這方面的情報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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