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新的力量
“危險！”一誠瞳孔驟縮，背後龍翼本能地向前合攏，化作盾牌形態擋在身側。
“鐺！噗！”
骨刺刺在龍翼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竟刺穿了表層的能量鱗甲！而正面的拳影已至，一誠只能雙臂交叉硬抗。
“砰！砰！砰！砰！”
密集如鼓點的撞擊聲響起。完全體Gills的每一拳都重若千鈞，而且拳勁中帶著一種撕裂性的震盪波。一誠的真紅魔焰鎧甲上裂紋瘋狂蔓延，黑紅色的火焰明滅不定，彷彿隨時會熄滅。他的雙臂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內臟翻江倒海，鮮血不斷從口鼻溢位。
“不行......這樣下去......”一誠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節節敗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然後倒在了地上。
絕境。
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
“我要......死了嗎？”
Gills的腳步聲還在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死神的鼓點上。一誠可以清晰感覺到那股透入骨髓的寒意，然而此刻的他，連動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但就在這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剎那，一段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一誠，要變強啊。』
『我知道你其實一直很不甘心，因為莉雅絲選擇了我，但感情的事就是這麼不講道理。但你知道嗎，其實在這之前，我從未想過和莉雅絲會有什麼感情交集。』
那是昨天夜裡，他和南宮颯坐在酒店屋簷上看夜空時的一幕。夜風微涼，颯的聲音卻異常清晰。
『因為我是外來者，並非這個世界的人，說不定哪一天就會突然消失，連我自己都無法察覺的那種。所以我一直在有意無意地刻意疏遠身邊的所有人——身為父母的牙城。森深，身為弟弟的古城，妹妹的凪沙，還有淺蔥。那月......他們是我在這個世上唯幾的羈絆。至少，在遇到你和莉雅絲。愛西亞他們之前，我是這麼想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家人的羈絆，愛人的羈絆，朋友的羈絆，現在都緊緊綁在我身上。我不想看到他們哪一天因為我的無力而在面前徹底消失，更不想看到哪天和他們好不容易建立的羈絆被另一個人代替。所以我必須變強。』
『但變強，不是光靠一個人就行了。所以一誠，我希望你能夠變強。不僅僅只是因為我看好你，更是因為我希望在將來的某一天，你能夠和我並肩，一起守護身邊的一切。我知道這很自私，但......拜託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南宮颯眼中看到那種表情。不是平常那種玩世不恭。彷彿萬物盡在掌握的自信，而是一種剝離了所有偽裝後，直面內心恐懼與渴望的認真。
那一刻，一誠突然明白了，這位被所有人視為“無敵”的前輩，本質上也不過是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罷了。
平常所展露的一切從容，不過是他面臨巨大壓力時，不想讓身邊人擔心的故作姿態。
因為在其他人眼裡，南宮颯是『安全』的代名詞。不管遇到什麼絕境，只要有他在，就一定能夠逢凶化吉。
自己仰望他，部長。愛西亞。朱乃學姐以及夏音，包括他身邊的其他人，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都在依賴著他。因為前輩是『無敵』的。
但這份『無敵』的背後，是其他人永遠無法真正體會到的。足以壓垮靈魂的絕對『壓力』。
“這就打算認輸了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將一誠從模糊的意識中強行拉回，那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又帶著幾分期待，來自赤龍帝手甲內部——是歷代赤龍帝意識空間裡，最強的兩任宿主之一，愛爾莎。
“不......”一誠顫抖著睫毛，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我答應過前輩，一定會站在他身邊的。”
“那就站起來，展示你的潛力吧。”愛爾莎的聲音彷彿來自靈魂的迴響，“還記得吧，無論是阿撒塞勒還是那個南宮颯都說過的話——力量獲得的途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將這份力量化作你的可能性。你本身就是可能性的聚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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