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崩壞的空間
“時空管理局不需要不可操控的變數。作為秩序的維護者，我將遵循《時空穩定守則》第7章第3條，對可能引發大規模次元震或法則汙染的異常變數，執行‘變數抑制’的‘強制回收’程式！”
“『記錄者』......”颯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完全形態下的赤金色光芒變得更加凝練，對抗著這股無形的威壓。
他能感覺到，這個自稱記錄者的男子，其存在的“層次”與之前的三臺裁決者截然不同。後者更像是執行任務的工具或兵器，而眼前這人......更像是“許可權”的持有者，“規則”的執行者。
他並未立刻行動，但僅僅是站在那裡，散發出的無形氣息，就讓整個經過強化。本應屬於裁決者主場的領域都為之震顫。俯首。那是一種超越了力量層級，觸及某種“許可權”或“位格”的壓制。
“開什麼玩笑！”一誠怒吼，試圖驅動赤龍帝的力量反抗那股越來越強。彷彿要將他靈魂都凍結的壓制，但剛經歷一番大戰的他，此時力量已經徹底透支了，連基礎的赤龍帝之鎧都無法調動，“颯前輩才不是什麼‘汙染’！他是我們的同伴！是我們認可的人！”
“同伴？”傑偌克斯。韋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極淡的。近乎幻覺的嘲弄，“低維生命的情感紐帶，對變數評估與風險控制毫無意義。你們的存在本身，因與南宮颯產生過深的因果糾纏，已被連帶標記為‘關聯汙染源’。在回收主變數後，會根據糾纏深度進行評估，決定是否需要進行‘關聯清理’。”
“真是令人意外，『記錄者』是嗎。”颯的聲音透過鎧甲傳來，站在了疲憊的眾人面前，儘管面對著前所未有的壓力，他的語氣卻依然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平靜，“我聽那月說起過你。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就選擇了親自下場。”
“很高興你聽說過我，南宮颯先生。”傑偌克斯。韋德嘴角微微上揚，那份儒雅中卻帶上了一絲嘲諷，“之前與空隙魔女的那次接觸，結果確實令人有些沮喪。但還請相信，在和她正式交談前，我可從未想過要去傷害她。只是她不顧一切地向我發起進攻，為了我自身的‘存在穩定性’著想，我也只能做出適當的回擊了。這一點，你應該能理解的吧？畢竟，你也是‘守護者’。”
“當然。”颯點頭，紫金色的複眼光芒不變，“但理解和接受是兩回事。若你們只是對我出手，基於立場不同，我或許還能以敵人的身份去‘理解’。但傷我身邊的人，尤其是我最愛的人之一......”
颯的聲音陡然轉冷，完全形態的鎧甲上，三十張力量卡片同時爆發出熾烈的光芒，赤金色的能量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體內湧出，強行衝開了周遭一部分那冰冷的法則壓制。
“這點，可不是‘理解’就能夠算了的。”
看著傑偌克斯。韋德，颯冷漠出聲，將手中的Diend驅動器抬起，槍口直指向他。
“想要回收我？好啊！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看來我對你的評價得稍微收一回了，南宮颯先生。”傑偌克斯。韋德輕輕搖頭，彷彿在惋惜，“我本以為你多少能夠理解‘秩序’的必要性，好好配合我的回收計劃。畢竟，這對於維護更宏觀的穩定有益。可惜......”
這麼說著的同時，他將手中一直握著的那本看似普通的黑皮書，輕輕往空中一拋。
那本書在空中迅速變大。變形。封面化為流動的灰白色資料流，書頁自動翻飛，無數複雜到無法理解的符文。公式。能量圖譜從中浮現，如同活物般交織。旋轉。最終，它化作了一個不斷變幻形態的灰白色光暈，懸浮在傑偌克斯。韋德頭頂，如同一個不斷吸收。分析。重構著周圍一切資訊的“法則核心”。
“你選擇了反抗。”記錄者平靜地說道，那灰白色光暈開始向下流淌，覆蓋他的身體，“那麼，作為『記錄者』，我將記錄你最後的掙扎，並執行‘強制回收’。”
灰白色的光流包裹住傑偌克斯。韋德，一套全新的鎧甲開始在他身上成型——那是與之前裁決者截然不同的裝甲，外觀如同不斷變幻的灰白色流質，表面浮現著各體系符文的虛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散發著混沌與秩序交織。又凌駕於兩者之上的詭異氣息。
而戰場上的所有人，此時除了颯以及還未甦醒的九尾八坂以及奧菲斯，都已經暫時失去了繼續作戰的能力。
京都的夜風陡然變得粘稠。異空間的邊緣像融化的蠟般向內收縮，現實的街道與山巒從虛空中強行滲出。但這“迴歸”並不溫柔，物質像被塞進尺寸不符的模具，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颯哥哥，天空......”愛西亞顫抖著指向頭頂。
那裡原本是異空間虛假的星空，此刻卻變成了現實的夜空，但星星的排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組。變形，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隨意塗抹。
“法則層面的干涉。”颯紫金色的複眼緊盯著不遠處那個剛剛完成變身的身影，喃喃自語一聲。
“這是......他在‘改寫’現實與虛幻的邊界，用更高維度的規則強行彌合這個破碎的領域。”
傑偌克斯。韋德灰色的流質鎧甲表面，古朗基的紋路。鏡怪物的鱗片。奧菲以諾的骨質。眼魔的靈章......無數體系的符號像走馬燈一樣交替閃過。這套鎧甲本身，就是一個活著的資料庫。
“記錄。分析。重構。”傑偌克斯。韋德的聲音從那不斷變幻的面甲下傳出，冷漠得像在宣讀實驗報告，“你們戰鬥中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能量釋放，每一種力量特性，都被我的‘起源之書’捕獲並歸檔。現在，這些資料成為了我的武裝。”
這麼說著的同時，他抬起右手，裝甲凝固成一隻兼具利爪與空間切割特性的手甲，只是輕輕向前一推。
——嗡
。散擴波的形無
。了止停都子粒力魔連，浮懸屑碎築建的塌倒未，格定塵灰的落飄。鍵停暫了下按被彿彷米百數圓方，心中為他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