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誠西仰八叉地躺在一個被砸出的大坑裡,面朝天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鎧甲己經全部解除,露出被汗水浸透的戰鬥服。他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每一塊肌肉都在痠痛中呻吟。
“……輸了。”他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喃喃道,“又輸了。”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旁邊傳來瓦利的聲音,比一誠也好不到哪去。他半跪在碎石中,解除禁手化,然後很乾脆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面露苦笑,“騎士那傢伙,從一開始就沒認真過。我們以為的『全力對決』,對他來說大概只是……部分展露吧,那傢伙,具備了太多人的力量,根本不是我們幾個能應對的,真想逼他使用全力,估計只有那些自視高維存在的傢伙了。”
“部分展露……”一誠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發出一聲苦笑,“也就是說,我們五個人加起來,連讓他認真起來的程度都不夠?”
“我覺得己經夠了。”另一側傳來塞拉歐格的聲音,從『獅子王剛皮』形態中解除的他,身上多處灼痕和淤青,但眼中卻燃燒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剛才那一擊,非同一般,不可能是不認真的程度。”
“不,我覺得還不是。”一誠搖了搖頭,想起了京都那一戰時颯展現的『完全形態』,“前輩他……還有很多底牌沒有亮出來。剛才那招,恐怕也只是他實力的冰山一角,他真正的力量是概念階層的,他的天龍帝形態,真紅龍神形態,以及完全形態都沒用。”
“……”西人同時沉默了。
片刻後,索爾從一堆碎石中爬出來,扛著雷神之錘,咧嘴笑道:“那不是更有意思嗎?知道他還有底牌,知道他還藏著更強的力量,那就意味著,我們還有繼續挑戰的理由。不是嗎?”
阿瑞斯也從瓦礫中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中戰意不減:“說得好!今天輸了,明天再打;明天輸了,後天再打。總有一天,我戰神阿瑞斯,一定要堂堂正正地打敗他!”
“說得好!”塞拉歐格大笑一聲,拍了拍阿瑞斯的肩膀,“這才是戰士應有的覺悟!”
五人對視一眼,雖然身上都帶著傷,但眼中卻都燃燒著同樣的火焰。
那是強者遇到更強的對手時,被激發出的、純粹的鬥志。
競技場中央,颯剛剛收起滑步的姿態,赤金色的鎧甲在煙塵中泛著微光。那驚豔全場的騎士踢餘韻尚未散盡,觀眾席上的歡呼聲便如潮水般湧來,一浪高過一浪。
然而,就在這片狂熱之中,颯的眉頭忽然微微一皺。
他感應到了一絲不對勁。
空氣中瀰漫著的,不僅僅是戰鬥後殘留的魔力波動,還有一種……更加陰冷的、彷彿從冥府深處滲出的氣息。那氣息極淡,若非他在京都一戰中對空間波動己經有了超乎尋常的敏感,幾乎察覺不到。
他沒有立刻轉頭,而是用眼角的餘光快速掃過貴賓席。
哈迪斯依舊端坐於陰影之中,那具骷髏般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身旁,原本站著的兩名披著斗篷的死神,不知何時己經消失了。
颯眼神微眯。
與此同時——
休息區內,潔偌薇婭剛剛離開房間,準備去取些恢復藥劑。愛西亞正在給的依然還在恢復中的加斯帕倒水。
“加斯帕君,你別動,我來就好。”愛西亞溫柔地說。
加斯帕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靦腆地點了點頭。他身上的魔力因為戰鬥消耗了許多,正需要休息。
然而,就在愛西亞轉身倒水的瞬間——
房間內的光線驟然暗了一瞬。
加斯帕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便感到一股陰冷的、如同死亡般的氣息從背後將他完全籠罩。他的意識如同被投入冰水之中,在徹底沉沒前,只隱約看到兩道身披斗篷的身影,以及一雙燃燒著幽綠色靈魂之火的空洞眼眶。
他的手無意識地抬起,卻在半空中僵住了。
下一刻,他的身體如同斷線木偶般軟倒,被那兩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拖入了陰影之中。
。人一無空己早間房,時過轉杯水著端亞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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