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
沒有理會奧菲斯的視線，那月用手撫摸颯的臉，將目光放在了他的眼睛上，這才發現，他原本黑色的瞳孔此時不知為何己經變成了金色，給人一種若有若無的心悸感。
“力量蛻變導致的結果，無需在意。”
“我還是喜歡你原來的顏色。”那月嘆息一聲，“我跟你說說我從那個金毛小鬼那兒聽到的資訊吧——關於MAR集團，關於第西真祖的誕生，還有終焉教團的真正目的。”
颯微微頷首：“說。”
那月靠在他懷裡，語氣漸漸變得認真起來：“那個小鬼說，他是最初的第西真祖實驗素體，是製造出『焰光的夜伯』之前的失敗品。他身上只被植入了三隻眷獸就發生了排斥反應，然後被廢棄了。而在他之後，才相繼製造出了其他素體，以及阿古羅拉，那個能成功承受十二隻眷獸移植的完美實驗體。”
颯的眉頭微微皺起：“還有呢？”
“那個小鬼發動領主戰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向MAR集團復仇，二是讓真正的第西真祖覺醒。他不認為曉古城是那個合適的人選。”那月頓了頓，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而且他提到了一個名字——『原初』。他似乎認為，只有達到‘原初’級別的人，才有資格駕馭第西真祖的全部力量。”
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原初』……讓我猜猜，他是不是還說打算讓我成為真正的第西真祖？”
“嗯哼，沒錯。就像當初的狄珊珀那個丫頭一樣。怎麼樣，親愛的，你有興趣接這個盤嗎？”那月一邊說著，一邊頂著奧菲斯和小貓殺人般的視線，手指在颯的胸口輕輕畫著圈。
“我不會成為第西真祖，但作為統一魔族的理由，我不介意利用下。”
“統一魔族？颯，你認真的？”那月動作一滯，看向他嚴肅的問道。
“嗯，你會支援我嗎？”颯問道。
那月沉默了一瞬，然後才開口道:“我不會說和平才是正道這種天真的話語，但我想知道理由。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種想法，三大夜之帝國存在世間己有數百年之久，底蘊深厚。我知道你有能力平定，但你要知道，建立一個龐大的帝國，不是光靠打服就行的，其中還包含地域規劃，內閣議會，外交策略，兵力監控，兵力調整，資源分配，還有一系列維持基本運轉的政務政官之類的，何況三大帝國本就各局一方，麾下包含各國，你收復他們無異於統治世界，你想做……『位面之主』？”
“如果我說是呢？”颯繼續問。
“因為……時空管理局？”
“嗯……”颯輕聲點頭。
“你果然瘋了……”那月喃喃道。
“或許吧。”颯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寂寥，“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這句極輕的低語，只有懷中的那月和一旁的奧菲斯聽得真切，兩人的身軀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
“那會很累的……非常、非常累。”那月不再多問，只是伸出雙臂，用力地抱緊了颯，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凡事都有代價。相比其他，僅僅是『累』，己經很輕了。”
“可是，你又何必如此，明明只要你想……只要你想，就可以離開這裡，帶著身邊所有人，當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
“但這裡，是你們的家啊，也是古城，凪沙，牙城，森深的家啊，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這裡被『----』，所以，我必須成王，只有一切結束後，我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
弦神島西區，一處被阿爾迪基亞偵察機標記為“廢棄”的舊倉庫地下，一盞應急燈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光芒。
狄珊珀坐在一張破舊的沙發上，手中捧著一杯己經涼透的紅茶，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桌面上那部通訊器。她的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漠，但站在她身後的洛基、卡莉和菈恩都能感覺到，她內心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毫無波瀾。
“狄珊珀，”洛基終於開口，聲音低沉，“阿爾迪基亞的偵察機今天己經是第三次飛過這片區域了。他們應該己經發現了我們的藏身點，只是沒有采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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