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鐘後。
黑色路虎駛出濱海市區,停在了江州與濱海交界處,一座佔地極廣、守衛極其森嚴的半山私人山莊前。
李天策推門下車。
一路上,他本以為會看到刀光劍影,或者是魏望舒被人追殺逃亡的慘狀。
畢竟電話裡那聲壓抑的“救救我”,聽起來實在太像那麼回事了。
但在山莊管家恭敬的引領下,李天策穿過層層嚴密的安保網,來到後花園的一處精緻湖心亭時。
他的腳步停住了。
亭子裡焚著極品檀香。
魏望舒穿著一身極其考究的素色高定旗袍,正端莊優雅地坐在茶臺前。
她那張清冷的臉上哪裡有半點求救時的絕望與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權在握、甚至透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倨傲。
而在她對面,還坐著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西裝、氣度不凡的年輕男人,正姿態慵懶地品著茶。
看到李天策大步走進來,魏望舒非但沒有半點撒謊被拆穿的愧疚之色,反而極其自然地伸出纖手,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坐。”
李天策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但他什麼也沒說,直接拉開花梨木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魏望舒提起紫砂壺,親自給李天策斟了一杯茶。
“介紹一下。”
魏望舒放下茶壺,目光看向對面的白西裝男人,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推崇:“這位是上京蕭家的公子,蕭天闕。”
“上京隱世豪門,底蘊深不可測。”
“當年我父親去上京述職,備下重禮,連蕭家的大門都沒資格進。”
“蕭公子這次是第一次來江州,順便看看這裡的風土人情。”
聽到這個背景,李天策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難怪這女人一夜之間能把李家家主嚇得跪在門外,原來是抱上了上京隱世豪門的大腿。
但是也有些意外。
這個魏望舒到底什麼來歷。
在魏家時被欺負的那麼慘。
怎麼扭頭展現出這麼恐怖的手段和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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