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用。”李天策語氣隨意,“齊家正瘋了一樣在追殺他,就算他今天高調宣佈入局,說不定明天就噶了。”
“他一死,齊家的怒火和視線就會立刻被牽扯到我們身上。”
“我倒是不怕齊家,但在商會剛成立的節骨眼上,拉他進來非但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是在招災。”
聽完這番分析,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蘇紅玉和林婉都沒有說話。
兩女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了一瞬,眼底不約而同地閃過一抹讚賞與玩味。
李天策現在的商業嗅覺,已經越來越敏銳、越來越準確了。
林婉收回目光,淡淡開口定下了基調:“商會成立初期,我們絕不會主動邀請任何資本和勢力加入。”
李天策微微一怔。
“越是風雨飄搖,越是篩選朋友的最好時機。”
林婉靠在椅背上,聲音清冷而透徹:“這些年,無論是月輝集團還是蘇家,都結交了不少所謂的‘朋友’。”
“但在這次的危機中,他們全都選擇了沉默。”
“四海商會的成立,不是我們在求人。”林婉眼底閃爍著頂級商人的絕對自信,“而是在向世人宣告,一個全新機會的到來。”
“這場對抗,無論最終哪一方勝出,都會對濱海和江州進行全面洗牌。”
“勝利者拿走的,是將是長達幾十年、價值幾千億,上萬億的穩定市場。”
“到時候,會重新誕生無數個頂級富豪和千億集團。”
林婉看著李天策,一字一頓:“我們現在看似處於劣勢,但這也是給外面那些人一個博弈的機會,一個冒險上桌的機會。”
“是我們給他們機會,而不是他們給我們機會。”
李天策恍然大悟。
他徹底聽明白了林婉的邏輯。
說白了,別看月輝和蘇家現在面臨群狼環伺,但這種級別的生死局,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參與進來的。
只要月輝集團和蘇家不鬆口,外面那些資本再牛逼,也插手不了這場博弈。
一旦等局勢大定,到了分蛋糕的時候,你就算是帶著一千億現金跑過來,能吃到的,也絕對只剩下些邊角料。
哪怕是現在想來“雪中送炭”,也得看林婉和蘇紅玉給不給你開這個門!
這就是資本最冷酷的門檻。
搞清楚了這其中的門道,李天策反倒放鬆了下來。
他往椅背上一靠,一臉隨意地攤了攤手:“既然盤子都定下來了,還需要我做什麼?”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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