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極為受用地摩挲著那隻柔若無骨的玉手,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要是簡單,還輪得著你林總親自發愁嗎?”
他輕輕捏了捏林婉的手心:“行了,別把眉毛擰成麻花了,這些事我早就料到了,也做好了安排。”
林婉聞言,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看著他:“你打算怎麼辦?還是借用江南船王錢友旺的渠道?”
她搖了搖頭,理智地分析道:“齊家已經發話了,江南三省不準給蘇家供貨。”
“據我所知,錢友旺現在被齊家打壓得東躲西藏,自身難保。”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絕對不敢明目張膽地幫我們,否則不死也得脫層皮。”
李天策笑了笑。
他緩緩鬆開林婉的玉手,轉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單手插兜,俯瞰著窗外波瀾壯闊的海面。
“有現成的王牌不用,那我豈不是成傻子了?”
李天策看著海平線,語氣隨意卻透著絕對的掌控力:“我已經給那個死胖子打過電話了。”
“我以四海商會會長的身份,明確地告訴他,蘇家現在生死攸關,他的船隊是我們唯一的破局點。”
“我問他,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他答應了?”林婉狹長的美眸中閃過一抹極度的詫異,“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在林婉看來,這簡直不可思議。
江州商會的封殺令在錢友旺眼裡或許是個屁,但云州齊家的話,錢友旺絕不敢當耳旁風。
“你到底是怎麼說服他的?”
李天策回過頭,迎著林婉震驚的目光,輕笑了一聲:“沒怎麼說服,他被齊家追殺得走投無路,是我透過關係,讓他躲進了黑市的庇護所。”
“我只告訴他一句話,這個時候選擇跟我們合作,以後,他的命我保了。”
李天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而霸道:“再多的錢,再大的壓力,在‘活命’這兩個字面前,都一文不值。”
“他不幫我們,照樣會被齊家慢慢玩死。”
“幫了,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看著林婉依然有些擔憂的眼神,李天策走回她面前,雙手撐在她兩側的沙發扶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反正你遲早要打入江南,和齊家對上是早晚的事。”
李天策直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不大,卻重如千鈞:“最重要的是,你是我李天策的老婆,我怎麼可能白白看著你被別人欺負,在江州吃癟?”
林婉心頭猛地一跳,眼底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
“放心,錢友旺的事我會處理得乾乾淨淨,誰也查不到是我逼他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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