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一旦真的坐在棋盤前,玩起這種大局觀的資本絞殺和心理戰,他的思維居然恐怖到了這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好……很好!”
魏望舒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因恐懼而顫抖的眼神,漸漸被一股猶如被逼入絕境的毒蛇般的怨毒所取代。
“李天策,既然你非要玩初一,那我就陪你玩十五!看看咱們誰先頂不住!”
她眼神一狠,直接撥通了江南海運總署那位高層的私人直線號碼。
“不用再等了,立刻啟動最高級別的官方調查程式!”
電話一接通,魏望舒的語氣變得冷酷且瘋狂:
“動用總署的執法權,全面封鎖月輝集團以及蘇家在江南所有港口的貨物!全部貼上封條!”
“還有,帶著逮捕令,現在就給我去抓人!只要是蘇家和月輝集團的高層,能抓多少抓多少!”
“出了天大的事,江州商會頂著!”
結束通話電話後,魏望舒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在平息怒火,又像是在大腦裡飛速盤算著接下來那更加血腥的博弈。
車廂裡死寂了足足兩分鐘。
終於。
魏望舒緩緩睜開眼睛,眼底已經恢復了那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漠與殘忍。
“前面的路口掉頭。”
她冷冷地對著前排大氣都不敢喘的司機命令道:
“去地下審訊室。”
勞斯萊斯在寬闊的十字路口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平穩地開始掉頭。
就在車身剛剛轉過一半的瞬間。
“嗡嗡嗡!”
魏望舒放在大腿上的手機,極其突兀地再次劇烈震動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地下私牢安保隊長的號碼。
魏望舒心底莫名閃過一絲隱隱的不安,她那雙好看的狐狸眼微微蹙起,按下接聽鍵,聲音冷厲透著一絲不耐煩:
“怎麼了?”
電話那頭,沒有預想中的正常彙報。
傳來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滿地哀嚎聲,刺耳的警報聲,以及某種重物砸碎牆壁的沉悶巨響。
緊接著,安保隊長那幾乎完全崩潰,帶著濃烈哭腔與極度恐懼的聲音,從聽筒裡淒厲地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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