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蘇家莊園;大雨滂沱。
蘇震天站在正堂的關公像前,將三炷香穩穩插入香爐。
院子裡站著三百名穿著黑色戰術雨衣的漢子,他們袖口用傘繩死死紮緊,清一色配備著冷鍛開槽的戰術破拆斧與高壓電擊短刃;
內襯的凱夫拉防彈背心在閃電下透著冷硬的輪廓,這些人都是蘇家當年在江州打地下江山時浴血拼殺出來的絕對精銳。
蘇震天沒有長篇大論的動員。
「跨海大橋的材料被江州商會卡了三天,今天晚上,撕開他們的封鎖線;不能只砸場子,要見真血。」
蘇震天轉過身,目光森寒。
三百黑衣人默默轉身,登上一輛輛熄掉車燈的重型越野車與改裝悍馬。
……
江州商會控制的東郊一號物流園,這裡卡著跨海大橋專案急需的六千噸特種鋼材。
夜色中,三輛加裝了防撞裝甲的重型渣土車沒有減速,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直接撞爆了物流園的升降杆和加厚鋼製大門;
越野車隊緊隨其後,輪胎碾碎積水,車門嘩啦拉開,黑雨衣們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入園區。
駐守的商會打手剛掏出甩棍衝出宿舍樓,迎面就是三稜破拆斧毫無花哨的致命劈砍。
沒有叫陣,沒有談判,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精銳碾壓;
斧刃精準切斷敵人的持械手臂,高壓電刃瞬間麻痺對方的中樞神經,鮮血在雨水中迅速暈開,匯聚成暗紅色的水窪。
短短十分鐘,防線徹底崩潰;
蘇家死士踹開排程中心的大門,幾枚軍用鋁熱劑燃燒彈精準扔進機房,沖天火光瞬間升騰而起。
高達三千度的高溫將所有排程伺服器融成廢鐵。
同樣血腥的清洗在另外兩個節點同步上演。
南港碼頭,蘇家的高空索降小隊直接切斷了主控塔臺的電源,戴著夜視儀的精銳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抹掉了商會的暗哨;
西線倉儲區,四輛滿載商會武裝人員的攔截大巴剛駛出車庫,就被提前埋伏的蘇家車隊用重型破胎器扎爆輪胎,隨後燃燒瓶如雨點般砸下,將整條車道化為火海。
……
距離物流園三公里外的跨線橋下,一輛黑色防彈邁巴赫停在絕對的陰影裡。
蘇紅玉坐在後排,褪去了往日那些華麗的晚禮服,一套剪裁凌厲的黑色高定西裝包裹著她的身體;
長髮被一根純黑色的髮簪死死盤在腦後,沒有一絲散亂。
車廂裡沒開燈,電腦螢幕的冷光打在她的臉上,車載軍用加密電臺裡不斷傳出嘈雜的電流聲。慘叫聲和金屬碰撞聲。








